蘇晴收回手,似乎嫌顧然的手機骯臟,懶得查了。
她收手,顧然對何傾顏就不客氣了,他道:“有什么是我的,說我上班不務正業,你上班玩掃雷呢?”
“我玩又怎么樣,有處罰權的人是我閨蜜。”何傾顏得意。
“是懶得管。”蘇晴說。
看似冷淡,其實她能說這句話,已經代表她和何傾顏的關系更近一步——準確地說,是恢復了一些,而不是更近一步。
“話雖如此,”何傾顏忽然改了態度,“我最討厭被冤枉,上班劃水摸魚都是騙小白的,只是口號,真正的我勤奮工作,拼命為診所奉獻價值。”
“你這句話才是騙人的。”顧然說。
“不吃生活的苦,就要挨結婚生孩子的痛,你想騙我不努力工作,吃生活的苦,是想親自讓我挨結婚生孩子的痛嗎?”
真厲害,話題怎么扯到‘顧然要娶何傾顏’上的呢?
“靜姨!”何傾顏似乎被冒犯,生氣了,“你可以檢查我的手機,我也沒什么可刪的,你直接拿去。”
她一邊取出手機,一邊繼續道:“照片也可以看,看都是什么時候拍的,有沒有上班不務正業!”
“閉嘴吧你。”蘇晴冷顏冷眼冷語。
“啊,忘了!”何傾顏輕拍額頭,“相冊里,不止有顧然的不良照,還有你的。”
“你們平時都在做什么?”嚴寒香這句話可不是問句。
“誰沒有秘密呢~”何傾顏哼著歌似的說話,收起了手機,“你和靜姨肯定也有不可告人的往事,對不對?”
莊靜好看地微笑。
嚴寒香笑不出來,責怪地盯了自己寶貝一眼。
這是一個好機會——嚴寒香的視線看向顧然:“顧然,今天晚上有沒有空,我想單獨和你聊聊。”
莊靜、蘇晴、何傾顏以為是照片的事,嚴寒香打算嚴厲警告顧然,不準他亂來;
顧然則做賊心虛。
“今天.晚上”顧然看向蘇晴,“加不加班呢?”
蘇晴一聽就知道他想加班。
“加班。”蘇晴說。
她可不想顧然把無人島的事情,全部供出來。
顧然歉意地看著嚴寒香,嚴寒香沒說什么。
第一,有了這次談話,她什么時候都可以名正言順與顧然單獨談話;第二,她還有第二手準備,沒有把全部押注在談話上。
人都會撒謊,一場正常的談話內容,至少有一半不可信。
早餐戰爭于此告一段落,長期以往,顧然覺得自己一定不會記憶力衰退,九十歲都能面不改色地說自己十九歲。
憧憬別墅日常對人承受力的鍛煉,就是這么效果拔群!
吃過早飯,刷過牙,再次簡單洗漱后,五人各自上班。
今天周二,查房后,陳珂早上與江綺去院長辦公室,進入【怒放天堂】訓練。
上午的時間,幾乎就在一個個深入了解病人的情況中度過。
到了下午,不管是醫生,還是病人,都相對清閑。
病人可以去動物區給小動物投食,也可以去菜地打理自己的蔬菜,或者去體育館健身——這些都需要在主管護士的陪同之下。
至于醫生,只要保持電話通暢,只要趕到療養樓的時間小于等于‘辦公室趕到療養樓的時間’,在哪兒都無所謂,沒有嚴格規定。
今天,醫生病人都在療養樓的公共區域。
“我看了下表格,”蘇晴站在最上方,“大家似乎對開課的積極性不高。”
下面沒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