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怎么樣?”
“行!”
蘇晴登記好劉曉婷的課程后,問地產阿姨:“您呢?有什么想法嗎?”
“我就算了。”地產阿姨說。
“算什么?”身為地產阿姨主治的何傾顏開口了,冷聲道,“伱給我報名。”
地產阿姨很怕她,自從看過她的畫之后,總覺得她好像是妖女,一幅畫就能讓她心智崩潰的妖女。
“.那我唱歌吧。”地產阿姨屈服了。
這和接受何傾顏治療之前的她,完全不同。
那時候她自認為是主動住院,牌桌上更是叱咤風云,贏來的瓜子之多,能把牙齒嗑成“凹”字。
“唱歌內容說一下,涉黃、涉政是不允許的。”蘇晴說。
“人身攻擊就行了嗎?”顧然問。
“精神醫生挨打都可以。”蘇晴道。
您說的是。
“唱什么?”蘇晴柔聲再次詢問地產阿姨。
“崔萍的《南屏晚鐘》。”
“明明是蔡琴唱的。”幻臭作家說。
“是個‘蔡’你都行是吧,作家爺爺?”格格少女譏諷,“《南屏晚鐘》我也聽過,是徐小鳳唱的。”
“經典永不過時。”蘇晴一邊登記,一邊說,“到時候大家可以用不同年代的聲音、唱法,唱同一首歌,我為大家伴奏。”
“我會彈古箏、小提琴,也能伴奏。”謝惜雅說。
“我會吉他。”格格舉手,“b站賬號是‘吉他英雄’。”
不等眾人說話,格格自己先大笑起來。
她道:“精神病院真好,什么話都能說!蘇醫生,你有男朋友嗎?我看你和顧醫生經常打情罵俏,出雙入對,親過了嗎?打算結婚嗎?要幾個小孩?”
“打情罵俏,是我在教訓他,他不服氣試圖狡辯;出雙入對,我們都是醫生,同一個辦公室。我們不是情侶,自然沒有結婚的打算,更談不上要幾個孩子——如果你愿意參與伴奏,我會為你準備吉他。”
“.”格格被蘇晴一本正經地回答震懾了。
她回過一點神,連忙道:“千萬別!我吹牛的,我不會吉他,我也不是吉他英雄,我只會打游戲,讓別人喊我媽媽姐姐,喊別人老公哥哥。”
吉他英雄算什么!
這不比吉他英雄還厲害嘛!
蘇晴看向拔河老頭、‘快出院’,問他們:“你們呢?”
“拔、拔河。”拔河老頭說。
“不管是游泳,還是用繩子拔河,都不行,太危險。”
拔河老頭不說話了,擺出一副不會再理人的姿態。
不管他過去是否多才多藝,現在的他都只關心拔河這一件事,偶爾也在乎打牌的輸贏。
蘇晴沒有強迫他,現在已經有不少課程,或許等他聽了幾個課程后,忍不住心動,自己會重新報名。
她的目光投向‘快出院’。
‘快出院’說:“打乒乓球可以嗎?但不是教,我想學。”
“可以。”蘇晴登記。
到此為止,除了拔河老頭,所有病人都報了一個課程,這個結果讓她滿意。
這時,陳珂忽然說:“徐不恬,我可以和徐恬說說話嗎?我想問問她想開什么課?”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連蘇晴都忘了徐恬。
徐不恬看了陳珂兩秒,沒什么感情地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