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封樂晴帶著林淺淺回到包廂時,已經等的不耐煩,正打算要出門尋人的封晟睿忍不住出聲問道,“你們怎么去了那么久呀我不是說了要快去快回嗎”
看到她們回來了,南宮翌霆跟貓仔是大大松了一口氣,終于不用再面對他的臭臉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是真的想不到這人黏媳婦居然會黏成這樣,離開過十分鐘都不行
倒是封樂晴,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隨便找了個借口應付著,“嗯也沒什么,就是今天上洗手間的人多,要排隊所以回來遲了”
這話一出,結果在場三個男人立馬一臉“你在逗我們呢”的表情看著她。
開玩笑,這可是高級酒店,又不是什么人都能進的小旅館,洗手間哪還有排隊的時候
這借口找的連酒店的主人南宮翌霆都要有意見了
見被看穿了,封樂晴頓時就有些心虛,僵硬著身子,目光游移著,就是不敢看他們。
就她現在一副作賊心虛的模樣,哪還有剛剛在洗手間對戰蘇子玉時,那股盛世凌人的氣勢
主要是她心里害怕呀,要是被堂哥知道她跟別人吵架,結果吵出個顧芷茵來,還是當著他媳婦的面,那估計會死的很慘的
看到她這個樣子,封晟睿直覺是生問題了,轉頭看著小姑娘,皺眉問道,“是生什么事情了嗎”
要不然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堂妹不可能一副畏畏縮縮,闖了大禍的樣子。
對上他的目光,林淺淺緩緩點了點頭,語氣有些輕描淡寫,“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在洗手間門口時我跟人不小心撞上了,結果生了一些口角,所以回來遲了”
看她三言兩語就把事情給陳述了,無波無浪的,封樂晴悻悻然出聲,說道,“又不是你撞的她,分明就是那蘇子玉自己走路不帶眼睛,卻還要賴你,還想打你,要不是我”
“那女人碰你了傷到哪了沒有”,一聽到打字,封晟睿抓著她的肩,擔心的忙上下打量著。
林淺淺搖頭,微微掙脫掉他的雙手,回道,“我沒事,她想要打我,被我給躲開了,根本沒碰到我”
就是手臂被掐疼了,這會兒動一下還有些酸麻酸麻的,估計已經淤青了。
不過這種事情她沒有打算講出來,只是一些小傷,過兩天就消下去。
更何況她已經出手教訓過那個女人了,沒必要再多此一舉。
她就是這個性子,有仇就當場報,過后一概不論,當然了,前提是對方不會再來招惹她
聽到她被人欺負了,封晟睿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就朝堂妹封樂晴低斥道,“你是死的嘛讓人欺負她”
本來讓她陪著一起去洗手間,就是防止會有什么意外生,不曾想還是生事情了。
封樂晴也覺得在這件事情上自己沒做到位,因此被斥責了,她也沒有出聲,默默承受著。
反正以她堂哥那說風就是雨的性子,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等會兒又像沒事人一樣了
林淺淺見他朝封樂晴火,忙扯了扯他的衣服,柔聲說道,“這不關樂晴的事,要不是有她護著,恐怕我還在跟那女人糾纏呢,你別那么兇”
聽了她的話,封晟睿輕吁了一口氣,但臉上的表情依舊難看著。
“蘇子玉”
南宮翌霆念了聲這個名字后,眉頭微皺,說道,“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是唐蘇兩家長輩聚餐的日子,那女人怎么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蘇子玉這個大名早已經響遍了整個上流圈子,而出名的原因就是因為她那光輝燦爛的前史。
這女人十八歲就出國讀書了,在國外待了四年,也不知道是不是洋墨水喝多了,回來時腦子落在外面了,倒是帶回來了一身的壞毛病。
不但私生活混亂,還老是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樣子去反駁身邊一切反對的聲音,還曾把蘇家二老氣的住進了急救病房。
等玩夠了,覺得沒勁了,這女人又跑去跟別人結婚了,結果還沒到兩年,就被人凈身出戶趕出了家門。
而她也不怕,灰溜溜的收拾包裏回到娘家后又開始作妖起來,立下豪言壯志,誓要再嫁世家子弟,天天都在那給自己物色著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