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種女人,圈里人都稱她為小強,生命力頑強不說,也讓人心生厭惡
封晟睿關注的點不一樣,一聽到蘇家人在酒店包了廂后,立馬問道,“兩家聚餐在哪間包廂啊”
“在八號廂房”,南宮翌霆也沒想太多,直接就說出了房號。
聽此,封晟睿倏的站起身,板著臉說道,“那正好,當著蘇家長輩的面,我去幫她們教教小輩,也算是日行一善了”
說著,他轉身就想往外沖。
媳婦被欺負了,受了這冤枉氣,他怎么都要討回來的了,要不然他心里咽不下這口氣。
南宮翌霆座位離門口近,一見到他這個樣子,忙起身攔下他,“我剛還勸你遇事別沖動,多想多考慮呢,你轉眼就全忘拉”
早知道這小子反應這么大,他就不該說出房間號的
“我沒忘,但此時我也不想記得,你快讓開,別擋道”,封晟睿霸道的耍著賴。
媳婦都被人欺負了,他還要多想多慮個屁,幫她報仇出氣要緊。
貓仔一見情況不對,忙上前一起攔著他,出聲勸道,“阿睿,你別沖動,要出氣咱私下偷偷的來,現在兩家長輩都還在,你這樣做不合適”
蘇家人也就算了,本來也沒啥交情,可唐家老太太不同呀,要是把她老人家給嚇著了,那唐雨澤非宰了他們不可
“就是,你想要出氣而已,我幫你就是了”,南宮翌霆語氣輕松。
仿佛就在說著今天天氣真好一樣。
的確,憑他的身份想要出手教訓一個人,那簡直是易如反掌,分分鐘鐘就能搞定的事情。
只是他這人一向愛好和平,奉行能動嘴就不要動手的右座銘,打架,出手教訓人那都些很少生的。
咳,因為只要他一聲令下,自然會有小弟幫忙解決,根本就不需要他動手
看著這三個男人正在商量著怎么教訓蘇子玉出氣,林淺淺不禁覺得好笑,語氣淡淡,說道,“你們都不用去了,我已經給她教訓了,這兩天估計有她受的”
她下的那一手,就算蘇子玉去找醫生照x光也沒有用,因為經絡穴位受傷,根本就看不出來。
它只會隨著人體血管的移動而牽起一系列的酸痛問題,這還是她接觸西醫后,加工改良過的手法。
只是沒想到,第一個嘗到這種滋味的人居然會是蘇子玉,一個本應該跟她沒有任何交集的女人
想到這,林淺淺眸光冷了冷,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一幕正好被貓仔看到了,他忍不住打了個顫,覺得此時的林淺淺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根本不像今日見到的那樣乖巧文靜。
隨后他也想通了,覺得她性子真要是軟弱可欺的話,又怎么可能把好哥們訓服的服服帖帖的,一副妻奴模樣呢
所以說之前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假象,此時看到的才是真實的她。
一想到這,他不禁有些激動起來,總感覺這樣子的林淺淺更有刺激性。
將來說不定就能看到她本性掘起的那一幕,他敢肯定,一定會非常精彩的
倒是封樂晴一聽到這話后,靈光一閃,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臉興奮的問道,“淺淺,你是不是點她穴位了”
在洗手間爭持時,她有注意到蘇子玉捂著手腕的動作,再一聯想到當初她曾用針扎癱何蓓蓓的事件,這才恍然大悟。
隨之而來的就是興奮,激動,一想到蘇子玉接下來幾天會被折騰的在家哭爹喊娘的,她心情別提多美了。
“是啊,這幾天夠她疼的了”,林淺淺語氣淡淡,嘴角始終保持著微笑。
南宮翌霆聽到這話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輕拍了拍封晟睿的肩,回到座位坐了下來,搖頭笑,調侃道,“難怪人家說寧得罪皇帝,也莫得罪太醫,這話我算是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可不是嘛,得罪了皇帝頂多被砍頭,一了百了的也不用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