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夜天會意,立即照做,并且恭恭敬敬的把“劍王令”交到了潤古的手上。
“劍王令”一出,潤年瞳孔便夸張的收縮了一下,他沒有想到事隔多年,居然又再次看到了。
宗主曾經給他們看過的“劍王令”。
而只需一眼,那就已經判斷出了這“劍王令”的真偽。
當然也知道了,手持“劍王令”代表著什么?
想到這,潤年又仔細打量了離夜天一番。
【早已超過五十之齡,收為弟子肯定是不夠格的,難不成?是要把雜役執事這個位置,給此人嗎?】
潤年的大腦轉得飛快,立即便想到了其中的關鍵之處,想到這一茬。
他就忍不住皺了皺眉,雜役長老這個位置,雖然在長老中,排于末尾。
可卻是一個肥差,那可是有好多人盯著的。
而他因為屬于雜役長老的直接上級,正好有直接薦舉權,
可……
想到這些,閏年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當真是為難之極。
就在這時,潤古開口了。
“年長老,既然你知道“劍王令”的事,那么你現在就把離夜天,還有他的四個兄弟,領到雜役弟子出去報道吧!
聞聽此言,眾人皆是一愣。
潤年和無憂子四人卻是一喜,無憂只是人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四人居然也能夠加入神劍宗。
雖然只是雜役弟子,可他們卻很知足了,因為進入了神劍宗,也就代表著他們獲得了希望。
而潤年長老欣喜的原因,則是因為心存僥幸。
“宗主,您的意思是,這幾人都收為雜役弟子嗎?”
這話一出,離夜天心中雖然有些不甘,但他面上卻絲毫不顯。
但鳳鳴和潤古的臉色卻立即沉了下來,不過鳳鳴并不是魯莽之人,因此并沒有立即發作。
發作的自然是潤古,“年長老以為呢?”
他的語速很慢,雖然沒有暴跳如雷也聽不出喜怒,但陣陣寒意卻自然而然地從他的話語中,傾瀉而出。
見此一幕,潤年心中當即就咯噔了一下,立即起身并且改了口。
“宗主息怒,方才都是我說錯了!持有“劍王令”的人,肯定是不能當普通雜役弟子的,
我這就帶離師侄去領取長老令牌。”
潤年不動聲色地擦了擦自己額上的汗珠,戰戰兢兢的說道。
心中暗罵自己糊涂,為了一點小利,居然差點把宗主大人給得罪了。
他簡直恨不能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只希望宗主大人,能夠大人有大量。
不要和他一般見識才好。
“嗯!趕緊去吧!”
一聽此言,潤年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他應了聲“是”,隨即重新站起身,將自己的面部表情,
也恢復成了溫和儒雅的樣子,然后才對著急離夜天說道:
“離師弟,請隨我來吧!”
離夜天聞言,趕緊將目光看向了潤古的方向,看他點頭應允之后,才有理地起身回了一句。
“如此……便有勞潤年長老了!”
“哪里哪里?招呼新來的師弟,乃是我分內之事,師弟無需如此客氣。”
說這些話的時候,潤年神情溫和,語氣真誠,似乎絲毫沒有受到剛才那事的影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