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離夜天和潤年幾人都離開之后,潤古才收放下了嚴肅的表情,笑嘻嘻的開了口。
“怎么樣?鳴小子,這回你該滿意了吧?”
鳳鳴夸張的點了點頭,也是一臉笑意,“那是自然,滿意得不得了。”
見鳳鳴只是點頭,卻沒有動作。
潤古當下就不干了,他也不惱,就是用死亡凝視般的眼神,定定的看著鳳鳴。
被這么一看,鳳鳴終于記起了自己答應過的事情了。
趕緊從空間中把那壇“猴兒酒”給取了出來,汕汕一笑,而后很是諂媚的遞了過去。
“咳咳……潤前輩莫怪,小子實在不是故意的,您老一定要相信我,我剛才真的是由于太高興,
一時就把這茬給忘了。”
嗯嗯……就是這樣,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是舍不得了呢。
“哼!就知道你這小子滑頭,這罐‘猴兒酒’我都單了多久了?就算上一次把‘劍王令’給了你,
你小子都不愿意把猴兒酒給我,真是猴精猴精的,
如果不是這一次,實在有事相求,我看你小子還不知什么時候才會舍得這壇酒呢。”
一邊說著,潤古一邊打開了酒壇的蓋子。
剎那間,酒香四溢,藥香撲鼻。
潤古再也沒有功夫,和鳳鳴扯皮了。
他甚至連碗都等不及去拿,就對著壇口,猛灌了一口。
“呼……香、醇、厚,真帶勁,不愧是傳說中的極品靈酒,真是太美妙了。”
聞聽此言,鳳鳴卻是不著痕跡的撇了撇嘴,心道:
“就您這種牛飲法,哪能品出什么酒滋味來,沒得糟蹋了好酒。”
如此想著,鳳鳴看著潤古手中的酒壇,又不免心疼起來。
“啊啊啊……我的猴兒酒呀,嗚嗚嗚……”
“去去去……不就是一壇酒嗎?瞧把你小子給心疼的,給……要來一口嗎?”
看鳳鳴一臉不舍,臉色難看的樣子,潤古不由失笑,將自己手上的酒壇往鳳鳴手上遞了遞。
鳳鳴卻沒有接,而是冷哼了一聲,撇了撇嘴,“切……別小看人,我鳳鳴是那貪小便宜,說話不算數的人嗎?”
一見他這般,潤古當即就把酒壇,迅速收回了空間之中。
那速度當真可算得上是,快若驚鴻,不,是比閃電還要快。
鳳鳴:“……”
收那么快做什么?他就是客氣一下而已,本來還想喝幾口的,嗚……這下沒了吧?
潤古偷笑,【哼!姜還是老的辣吧,呵……年輕人,在我老人家眼皮子地下玩心機,你還嫩了點兒。】
沒有去理會鳳鳴臉上的不甘和氣惱,潤古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嚴肅開口。
“誒……我說鳴小子,你到底打算什么時候時候考入我們神劍宗啊!”
鳳鳴臉色一正,很是認真的說道:“再過三個月吧!”
聞言,潤古訝異地皺了皺眉,“可神劍宗的招生考核,最早也要到六月份啊!”
“呵……我準備闖神劍宗的‘地獄級試煉’。”
“什么?”潤古一臉震驚,差點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鳳鳴笑笑,再次開口確認,“您老沒有聽錯,我就是準備要闖,神劍宗的地獄級試煉。”
好幾年過去了,一直沒有贏過潤宇那家伙,鳳鳴心里很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