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絕對不行。”
若非自持身份,潤古此刻真要暴走了,這些年來,他好不容易看中一個弟子。
而且還是很和他脾性的小子,怎么可以去闖那么危險的“試煉”呢?
那可真是要人命的試煉啊,絕對不是鬧著玩的。
而且,鳳家嫡系就這么一個寶貝疙瘩男丁,萬一在試煉時出了點什么意外?
他如何向那鳳老鬼交代?
最主要的是,數千年以來,自從宗門老祖,創下并通關這這地獄級試煉以來,
后世陸陸續續,有數千弟子都試圖硬闖,但只可惜,卻無一人闖關成功。
不僅如此,與別的試煉不同的是,去闖這“地獄級的試煉”,唯有兩種結果,一則為通關,二則為身亡。
思及此,潤古臉上的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鳴小子,不是我覺得你的實力不行,實在是這個“試煉”太過于兇殘了,三個月和六個月,
僅僅只是幾月之差而已,你實在是犯不著……你為何不能再多等等?”
潤古苦口婆心,柔聲規勸,此時此刻,他內心居然升起了,拒收這門弟子的想法。
“我意已決,潤老就不必再勸了。”
鳳鳴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態,整個人又變回了那個霸氣側漏的,鳳家少主。
就算是面對堂堂神劍宗的宗主,鳳鳴似乎也沒有絲毫的怯意。
“唉!也罷,反正還有三個月,到時候也許你就改變主意了,那咱們現在就不說這事吧。”
潤古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脾氣當真是倔得很,他老人家現在非親非故的,
還真是管不了,不過要是這小子真成了自己的徒弟,要是敢這么不聽話,她非得揍得他屁股開花不可,哼!
一想到將來某人,被自己揍得滿屋跳腳的樣子,潤古嘴角便不由勾起了一抹壞笑。
鳳鳴:“……”
潤老頭不會是被自己氣傻了吧?怎么一個人笑得這么詭異?
“咳咳……鳴小子,你舉薦的那個什么離夜天,真能勝任的了雜役長老一職嗎?”
居然被抓包了,潤古尷尬輕咳了兩聲,趕緊轉移話題。
“神劍宗的雜役弟子,一般都是什么修為?”
心中雖然狐疑,但鳳鳴從善如流。
“大多數都是散仙初級,高的也僅有散仙中級,可……”
潤古略一思量,就知道鳳鳴心中作何感想?
“可什么?”
“可要當好一名雜役長老,最主要的并不是修為,而是管理能力啊!”
潤古一邊說,一邊感受著“猴兒酒”帶來的修為滋長。
“這個您老放心,您大概還不知道我那姑丈在五洲時,是做什么的吧?”
鳳鳴端起茶杯,輕啜一口一臉自信。
“哦?做什么的?”潤古來了興致。
鳳鳴笑笑,脫口而出,“皇帝!”
“啊?這倒是挺出人意料的,而且還挺難得。”
潤古由衷夸贊。
鳳鳴微笑點頭,“是啊!當上皇帝的人,很難做到不迷戀權力,一般在修為上都很難有所建樹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