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一些小國或者部落沖突中倒是還很常見,這就很正常,它們能搞到武器彈藥就不錯了,還要什么自行車。這不是開玩笑,對于他們來說,沖突雙方因為打光了彈藥,坐在戰線兩邊拿著空槍,你看我我看你,干瞪眼幾天十幾天的事情也不少見。
不過在現在這個時候,倒是不太好去指責或者取消什么,這個時候,至少在已有的班組攻堅火力面,紙面數據上,槍榴彈還是不錯的,能打步兵,臨時打個裝甲車也不是不行,有總比沒有強。
所以他只是提出了自己的一個意見:“柳教授,這個槍榴彈如果是現在還在搞的話,我有一個建議——一定不要使用空包彈發射的方式,一定要用實彈捕彈器之類的設計!”
高振東這兩個“一定”,讓柳教授提起了重視,他皺了皺眉:“現在的確是準備用空包彈,最簡單方便。”
高振東道:“可是這樣一來,使用槍榴彈的戰斗準備會非常繁瑣和麻煩,卸彈匣、退膛內彈、裝空包彈,再加上槍榴彈自身的發射準備,這在分秒必爭的戰場上,對戰士的影響太大了。這么一套搞下來,很多戰機就稍縱即逝了。”
這就是設計者和使用者角度不同了。
設計者的想法是,這些事情都不怎么麻煩,花點時間就可以了,應該沒問題。
使用者的想法是,問題大了去了,你最好一點兒麻煩都別給我添。
而且槍榴彈自身,往往還需要打開或者安裝射擊附件。
比如瞄準具,有很多槍榴彈射擊的影像資料里,在槍身或者槍榴彈尾部,會立起來一根長長的東西,就是那玩意,因為槍榴彈的彈道和槍彈天差地別,所以其瞄準具一般是需要單獨安裝的。
柳教授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你說得很有道理,我會向負責槍榴彈的同志鄭重的說明一下這個情況。”
高振東也不是只提問題不說方案,他還是給出了幾個建議:“如果實彈捕彈器有困難,那還可以用另外一個辦法,貫穿式的。不捕獲彈頭,讓它直接從槍榴彈中間穿過去,在穿行的過程中,依靠摩擦獲得發射能量,這也是一條路子。對了,瞄準附件最好是做在槍榴彈上面,做成折疊式的。”
這種辦法也有缺陷,比如能量轉移不完全,且不太可控,但是在高振東前世,也是投入實用的槍榴彈發射技術。
至于還有一種側向拋射實彈彈丸的原理,高振東沒說,本來就特么打不太準了,側向再拋個高速彈頭出去,會有什么結果學過動量守恒的都懂。
柳教授眼睛一下子就睜大了:“高主任,你這思維可太顛覆常規了,總是能從一般人想不到的角度,去解決問題,這想法有意思啊。”
一邊贊嘆,一邊奮筆疾書,心情美滋滋的,就憑這一張破紙頭,敲老羅三頓飯的竹杠沒問題!老羅是誰?他們學校搞槍榴彈的。
周圍的學生也為他這奇思妙想給驚呆了,這就是大佬的腦子嗎?失敬失敬。
高振東一不做二不休,我再送伱們一個槍掛榴彈吧,相信有了這個,加上一次性的筒子,試用之后,槍榴彈什么的也就變浮云了。
槍掛榴彈這東西以現在的條件來講,憑的就是純純的創意,技術上是沒什么難度的。
“柳教授,我倒是有個新想法,也是提高班組內攻堅爆破火力的,你有沒有興趣?”高振東笑瞇瞇的看著柳教授,我就不信你不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