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一臉感動的說道:“我能有今日,槐兄功不可沒啊,同去,同去。”
淳于越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時候,吳越忽然站了出來,說道:“陛下,數日前,臣曾經彈劾槐谷子。然而謫仙無辜,臣跡近誣告。誣告者反坐,臣請遠赴西域,為我大秦開疆拓土。”
此言一出,不少朝臣都唏噓不已。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吳越在躲著李水。
遠赴西域,幾乎就是流放了,很慘,但是好過留在咸陽,被槐谷子害死。
數日之前,還是朝中重臣。轉眼之間,需要依靠流放來保命。
不少人起了兔死狐悲的心思,看向李水的眼神,也很復雜。
李水有點無奈:真的與我無關啊。
而且他也不能讓吳越那伙人去守衛邊疆。他們走了,這屎盆子豈不是在他頭上扣定了?
于是李水干咳了一聲,很鄭重的向嬴政說道:“陛下,數日之前,吳大人確實彈劾過臣。然而臣知道,吳大人是為了大秦著想,是為了百姓著想。因為臣并不怨恨他,反而很欣慰,很敬佩。”
“因此陳請求陛下,不計前嫌,繼續重用吳大人。至于誣告反坐云云,臣以為,吳大人的奏章,絕非誣告,只是我們之間有些小小的誤會罷了。”
李水一套話說出來,覺得偉大光明正確,整個人都升華了不少。
他得意洋洋的抬了抬頭,準備迎接眾人驚訝又佩服的目光。
然而,朝臣的目光,確實在看向李水,只是眼神很復雜。
淳于越忽然清了清嗓子,語重心長的說道:“謫仙啊,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趕盡殺絕呢?”
李水有點茫然:“啥玩意?”
趙騰也出來打圓場:“吳越之前確實彈劾你。但是也只是指出你的不足之處罷了,并沒有肆意誣告,欲置你于死地啊,你何必如此?定要取他性命?”
李水有點無語:“我什么時候要他的命了?你可不要憑空誣陷人啊。”
李水扭頭問李信:“我要殺他了嗎?”
李信也是一臉納悶:“沒有啊,你明明在替他求情啊。”
滿朝文武都嘆了口氣。
淳于越只好點明了,說道:“你把他們留在咸陽,不是為了伺機尋仇嗎?他們已經要遠赴西域了,你為何不放過他們?”
李水張口結舌,有點不知道怎么分辨好了。
這時候,吳越那伙人也面色蒼白的扭過頭來,朝李水行了一禮:“謫仙,請你寬宏大量,放我們走吧。”
李水徹底無語了。
嬴政也幽幽的說道:“槐谷子,此事朕心意已決,你不要再說了。吳越一干人等,明日便出發吧。”
吳越等人歡天喜地的道了謝。而李水一臉郁悶。
朝臣們看著這一幕,都嘆了口氣:被發配了還要如此歡喜,這什么世道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