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還知道你自已單身呢?”
顧幸牽著穆如雪的手跟著走進了客廳,毫不客氣的打趣道:“這幾年每次回來,你在清雨閣為討美人一笑,時不時的就要豪擲千金。”
“你這般豪氣瀟灑,你若不說,我還以為你身邊早也是鶯鶯燕燕群美環繞了。”
顧幸此話一出,蕭博文頓時急眼了,先是瞟了穆如雪一眼,對顧幸瞪眼道:“污蔑,妥妥的污蔑,我簫某一生清譽,你怎可如此污蔑于我。”
“別以為你是王爵的身份,便可輕易對他人造謠。”
“王妃莫要誤會,王爺與我開玩笑的,我從未這般過,真的從未,”話落蕭博文面色微微漲紅,又加強語調對穆如雪解釋道。
倒不是蕭博文生怕穆如雪對自已有什么不好的看法,而是蕭博文生怕自家小姑宣穆如雪進宮說話時,嘴一禿嚕,就給這事給說了。
這若讓自家小姑聽去,那到時自已可就廢了。
蕭博文強顏歡笑地對穆如雪解釋了一句之后,扭頭眼神極為不善地瞪著顧幸。
眼神中滿滿的威脅之意。
穆如雪對此全程面帶一絲笑意,并未開口說道。
“瞧給你嚇得,”顧幸露出一個鄙視的眼神。
態度認真了起來:“話說你還比我大上兩歲,這么多年下來,舅舅他們都給你尋了多少門當戶對的大家閨秀了。”
“即便是我母妃,你小姑這兩年都親自上手,給你尋了好幾個了,你就硬是一個沒看上?”
穆如雪也朝蕭博文投去好奇的目光。
都是長安人士,簫家與穆家又都是大周武勛世家。
蕭博文又是長安蕭家嫡長子,所以對于蕭博文的各種傳聞,穆如雪多年以來多多少少也都聽說一些。
最出名的便是,蕭家公子清雨閣為博紅顏一笑豪擲千金,后被自家老娘吊起來抽了三天三夜鞭子的威名事跡。
故而穆如雪實在想不通,如此一位花花公子,為何成年數年,卻一直不曾成婚。
按自已的猜想,這等人不是應該早早成婚,然后又迅速納妾多位如花似玉的小妾嗎?
蕭博文喝了一口熱茶,抬頭一臉隨意道:“可拉倒吧?”
“說是介紹了許多女子,但自從我成年之后,便直接去了軍中,所謂女子我從未見過,都是家中長輩書信告知。”
“就算是我小姑那里,也是如此,最多會讓畫師再臨摹一幅半身的畫像,告知以我長安某大族女子適合婚配。”
蕭博文抬頭看向顧幸,灑脫一笑:“就我這身份你也知道,常年身處軍中,一年到頭回不來幾次。”
“就算回來,那也是公事在身,如這次一般順道回一次長安小住幾天,便又要動身趕回邊關,關鍵還容易直接就沒了。”
“所以我若真娶了哪位女子,不是典型的禍害人家嗎?”
“活著人家守活寡,死……!”
“砰,閉嘴,”蕭博文說得很灑脫,但話還未說完,就被顧幸強硬阻止了。
顧幸眉頭微皺,一掌打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