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著眼睛說道:“若是讓舅舅知道,你是這種想法,你鐵定又要被吊起來抽。”
“我說的是事實好吧,”蕭博文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表哥此言言重了,”穆如雪肅然開口:“表哥你是為保家衛國才不得不鎮守邊關,你是不知對于你們這等英雄好漢,不知是多少待字閨中的少女心儀的對象。”
“怎么可能?”蕭博文一臉不屑道:“雖說長這么大,我還從未與哪位女子談過戀愛,但也知道一點,凡是女子都喜歡浪漫能陪著自已的男子,誰會喜歡上一個,一年到頭連面都見不上的陌生人。”
“這種就算真成婚了,也不叫感情,不過是一場利益的交換罷了,我并不喜歡這等為了利益,就犧牲掉某人一生幸福的做法。”
聞言穆如雪淡淡一笑,開口道:“世間傳聞表哥一向酷愛女子,多流連忘返長安各處煙柳之地。”
“我還一直以為,表哥定是一位對女子研究頗深的紈绔青年呢。”
“謠言謠言絕對的謠言,”一聽此話蕭博文再次急眼,急忙起身迫切的說道:“王妃萬不可信之啊。”
這話若是傳到自家小姑耳中,自已真會死啊。
看著蕭博文迫切的解釋,穆如雪噗呲笑出聲:“今日之前我是信的,但今日之后,此等坊間傳聞確實為謠言。”
“因為表哥你根本就不懂女子,正正的女子,對于真正的英雄是心生向往的。”
“而能成為英雄的妻子,心中更是感到榮幸驕傲的。”
“當真?”蕭博文弱弱地問了一句。
穆如雪笑了笑:“表哥可能不知,單是我身邊的很多閨中密友,便有很多對表哥你這般年輕小將心中向往不已。”
“每每邊關傳回各種急報,可都是尋求各種辦法第一時間得知,尤其是得知哪位尚未婚配的存在立了戰功時。”
“一個個更是激動不已,都在討論對方的容貌脾性之類的,犯花癡者比比皆是。”
顧幸聞言輕笑出聲:“那媳婦兒你應該不會犯這等花癡病吧?”
穆如雪白了顧幸一眼,重重嘆息一聲,一臉幽怨道:“哎,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思呢,一切都晚了呀。”
顧幸賠了一個白眼,隨即一副驚慌失措地將穆如雪攬入懷中:“哎呀,看來夫人嫁與我,是著實委屈了夫人你啊。”
穆如雪抬手假模假樣的擦拭了一下眼淚:“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女子此生也只能認命了。”
“哎,你干啥去?”蕭博文起身就往外走去,顧幸連忙出聲喊道。
蕭博文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道:“此地雖大,但我感覺我若再不走,就得被你倆噎死在這。”
“哇呀呀,你倆干啥呢,誠心擱這惡心我是吧,”蕭博文并未真的走,而是猛地沖了回來,一把掐著顧幸的脖子,使勁搖晃,大聲質問。
“放手放手,”蕭博文氣急敗壞,下手沒輕沒重,掐的顧幸直翻白眼,用盡全力才掙脫出來。
沒好氣道:“你丫的下死手啊。”
“誰讓你賤,弄死你活該,”蕭博文怒氣沖沖道。
穆如雪坐在一旁任由二人胡鬧,也不阻止。
顧幸同樣一臉怒氣:“剛我還看你可憐,打算讓雪兒簡紹兩她的閨中密友給你認識一下,現在看來,你丫的還是繼續單著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