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我明明親眼所見,教主施展秘術,把那家伙轉移走的,怎么現在卻找不到人了呢?”
日月神教的內部,此前江晟在混亂的街道上撞見的那位日月神教的積極宣傳分子,此時正一臉疑惑的四處張望著。
他明明記得自己在街道上親眼所見,江晟憑空消失了,那手段和他們教主的手段如出一轍。
可現在,似乎是他想多了。
“吳庸,你發展的成員呢?”
神壇之上,日月神教的教主岳明,一臉陰沉的看向那位日月神教的積極宣傳分子吳庸,語氣冷漠的問道。
現如今,正是他們日月神教快速發展成員的時候,每一個被派遣出去的成員,幾乎都能招攬來幾十個,甚至上百個成員。
但唯獨吳庸,似乎腦子不怎么開竅,成員發展的非常緩慢。
別看末日降臨的消息散播出去不多久,但是,因為這種恐慌的消息不脛而走,所以散播的速度非常快,因此人群中的恐慌情緒也非常嚴重。
借此機會,他們日月神教從一個寂寂無名的小教派,一下子發展成為了上萬人的大隊伍。
可惜了,有些人是人才,但有些人卻是蠢材。
在教主岳明的眼里,吳庸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材。
“教主,那個……我……其實……”
吳庸一臉的崩潰和尷尬,他本以為突然消失的江晟乃是被教主召喚走了,所以他才會急匆匆的趕回來的。
能被教主選中,那必定是萬中無一的人才,吳庸本想著能夠一掃自己在教主岳明眼中的無能形象,可不曾想,他是回來了,但江晟卻未到。
這下子,可是把他給害苦了。
“怎么?你還想站出來解釋兩句?”
教主岳明眉頭一皺,臉上寫滿了不悅。
他以高高在上的姿態看向岳明,頗有上位者不可一世的姿態和風范。
“吳庸不敢!”
吳庸嚇得兩腿一軟,趕緊跪下來認錯。
他也算是最早追隨教主岳明的幾人之一了,也是親眼見證過教主神威的。
當然了,吳庸也是親眼看著原本平易近人的教主岳明,一步步變成了現在這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
只是,這樣的轉變太快了,不過短短大半天的時間而已,讓吳庸多少有些難以適應。
“哼!”
教主岳明冷哼一聲,神色陰沉的看向吳庸,冷冰冰的說道:“如果不是看你乃是最早開始追隨我的元老之一,我絕對不會如此寬容你的。”
“現在,天下大亂,所有人都處在慌亂之中,都在尋求精神的寄托,尋求一個避風港。”
“這不正是咱們日月神教發揮作用的時候?這不正是咱們真神拓展信徒的時候?”
“可你……廢物!”
教主岳明氣的怒罵吳庸廢物,只不過,既然吳庸加入了日月神教,他也不會把吳庸驅趕出日月神教,只是從今以后,不會再重用了。
“教主,我……”
吳庸心里難受啊,曾經那些和他一起加入日月神教,追隨教主的人,現在都已經是使徒級別的了,唯獨他,還僅僅是一個小小的信徒。
“吳庸,別狡辯了,沒用就是沒用,教主給了你那么多機會,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敗,你還有什么臉在這里啰啰嗦嗦?”
“不錯,吳庸,承認自己沒用,沒什么可羞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