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可以準備了,時間已經到了。”青木繪真柔聲的提醒道。
本來,上次與安赫爾*魯伊斯比賽時,柳生元和臨時取消青木兄妹當助手機會,改讓青木館長和心一流的兩位教習陪伴自己出席武魂決,青木廉次倒是沒說什么,但是青木繪真是非常不滿的。
作為一名劍道練習者,她當然知道能在現場觀看高手交鋒的機會是多么難得,不過,后來不知道青木館長回去以后,交代了她什么話,反正這兩天她看見柳生元和,說話都變得柔聲細氣,讓柳生元和感到有些不適應。
睜開眼,柳生元和拿起放在身側的長刀,上半身一動不動,平平的從盤膝而坐的姿勢站了起來,朝著紅方選手的通道入口走去,青木兄妹緊隨其后。
“現在走出紅方選手通道的是著名的少年劍客——黑假面!”
作為解說,雖然看見柳生元和今天戴著黑色面具出場,但是他可不敢擅自在黑假面前面加上什么‘不殺’的形容詞。
上場比賽里,就是這位黑假面,戴著一個白色面具出場,一秒不到就把對手干掉了,連腦袋都砍下來了。
今天這位選手雖然沒戴那天的白色假面,但是現在自己介紹說‘不殺之黑假面’,等下他又殺人了怎么辦?
“上一場比賽中,這位日本少年劍客,帶著白色面具,為我們奉上了一場精彩的比賽——可惜結束的實在太快了一點。那猶如圓月降臨的一刀,讓人無法忘懷,而今天,這位重新戴上黑色假面的少年劍客,又將為我們帶來一場什么樣的比賽呢?請大家拭目以待!”
“而藍方通道中走出了是來自印度維舒爾,著名的武道大師蘇卡拉,蘇卡拉大師今年已經五十七歲的,在這個歲數仍然能登上武魂決的擂臺并打入了三十二強,甚至可能更進一步打入十六強,可見印度這個古老的國家,對于養生之道有著獨特的秘訣。
當然,也許是文明的差異性,東方的國度都對養生有著自己獨特的看法,至少東方的幾個古老國度都是這樣。”
“蘇卡拉大師的全稱為蘇卡拉*圣*古魯卡爾,他在印度被尊為圣人,是一位品行高潔,德高望重的武道界前輩,他的弟子幾乎布滿整個維舒爾,甚至在整個印度都有很大的影響力。
幸好今天這位少年劍客帶著黑色假面踏上擂臺,假如今天走上擂臺的是冰之假面,我難以想象這場比賽會如何收場!”
今天的觀眾數量,與上一次柳生元和對安赫爾*魯伊斯那場比賽的數量相差無幾,但上一場比賽的明星是安赫爾*魯伊斯,而這一場比賽,大家關注的焦點卻是黑假面了。
當然,蘇卡拉大師也有不少忠實的擁護者,畢竟這位老人家在世界武道界都算是一顆常青樹,甚至有的觀眾,第一次看到的武道比賽就是這位老人家的比賽,一轉眼都三十多年了——
“您好,尊敬的蘇卡拉大師。”在擂臺上的兩人對話時間,柳生元和首先深鞠了一躬,雖然他對這種深鞠躬式的行禮方式一直不太喜歡,不過這一躬鞠的倒是心甘情愿。
從昨天高橋拿來的資料來看,這位蘇卡爾大師當真不愧為‘圣人’之稱,他這樣的無私奉獻,柳生元和自問是做不到的,甚至說柳生元和也并不太欣賞這種完全把一切都抗在自己身上的生活態度。
但是就像壞人也不喜歡壞蛋一樣,柳生元和雖然自己不認同蘇卡爾大師的理念,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對蘇卡爾大師發自內心的尊重。
“你好,年輕人,你非常強,比我強的多,按理說我應該量力而為,直接認輸下臺,不過,人老了,臉皮就厚了,我需要錢,所以只好上臺和你比賽一場,還請手下留情。”
蘇卡拉慢慢的用蹩腳的日文,一個字一個字的將這段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