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落針可聞的安靜。
在林浩話音落下的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有幾個聽不懂龍國語言的外國醫生,一臉懵地看向翻譯員,但又不好意思催促翻譯員為他們翻譯。
“你!你這個毛頭小子,實在是可惡,我行醫十八年,還是第一次見你這種不知所謂的人!”
臺上的女中醫滿臉尷尬,也有些惱羞成怒。
畢竟是她將矛頭指向的林浩,而她演講期間,他也好像是越來越困的樣子。
如果今天不震懾住林浩,她今后一定會淪為中醫界的笑柄!
“你的演講還沒有結束吧?前面這些一句有用的沒有,我想問問你,還沒有念完的那些稿子里,可有什么行醫治病的經驗,或者自己把握不準的疑難雜癥要向大家分享或請教?”
林浩神態自若,看著臺上的女中醫平靜地問道。
“你!”
女中醫被氣得面紅耳赤,怒指著林浩,卻是說不出什么話來。
原因很簡單,她還沒有念完的演講稿上,沒有行醫的經驗,也沒有要向眾人請教的問題。
“簡直胡鬧,你一個在這種莊重場合都能打瞌睡的人,有什么資格來向前輩指指點點?”
“就是,既然你覺得前輩們不講實際問題,那你怎么不上臺演講?”
“切,你也不看看他的年齡,也就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罷了,都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得到的門票,他有什么資格上臺演講?”
不少醫生回過神來,紛紛對林浩口誅筆伐。
他們之中,有臺上那個女中醫的朋友,也有之前上臺演講過的。
畢竟,能來參加這場研討會的醫生,在各自醫院算得上頂梁柱級別的存在。
他們不只是中海省的醫生,還有不少是從外省趕來的。
為的就是在張楚辭和衛弘淵等中醫泰斗面前露個臉,以后好找個機會往來。
個個都有自己的傲氣,也抱著相同的目的而來,又怎么會容許一個毛頭小子質疑他們?
“都安靜,先聽聽這個小伙子有什么見解!”
衛弘淵拍了拍桌子,說著還看了身旁的張楚辭一眼。
卻見張楚辭只是笑了笑,并不像另外十名老中醫一樣面色嚴肅,他就更加疑惑了。
他很清楚張楚辭的性格,那是絕對不會容許有人在這種中醫盛會上搗亂的。
現在卻好像并不在乎林浩鬧事,反而很欣賞,這就不得不讓他多想了。
“衛老,我雖然今天才見到你,但你的大名早有耳聞,恕我直言,像這樣的研討會,實在沒有資格請到你們幾位這樣的泰斗級人物。”
林浩看向衛弘淵,義正詞嚴地說道。
“哦?小伙子,那你說說,這研討會變成什么樣,才有資格邀請我們?”
衛弘淵聞言不禁笑了。
以他的身份地位,雖然已經看淡了名利,但并不代表他就不喜歡聽好話。
“在我看來,這場所謂的研討會,只不過是上臺演講的人在吹噓自己的履歷而已,實質性的內容一點沒有,聽著實在是乏味,除了浪費大家的時間,一點作用都沒有。”
林浩毫不客氣,沒有一絲一毫的顧慮。
“嘩!”
一時間,所有醫生都被驚到了,但沒有人再出聲指責林浩。
倒不是他們都認同了林浩的話,而是因為不想駁了衛弘淵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