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點心,毛豆看向男子,見他穿著華麗,一看是大戶人家出來的。
娘親說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他吃了人家那么多點心,理應感恩:“我叫毛豆,大叔你叫什么?”
男子看他吃的滿嘴都是點心渣子,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啊眨,說不出的可愛。
男子怔怔的盯著毛豆,目光有些復雜,毛豆看他半天不說話,又喊了他一聲:“大叔。”
“我叫白漓。”他回道。
“白漓,真是好名字。”毛豆急忙把馬屁奉上,娘親說了夸人是一種美德,多說好聽的話總不會錯的。
白漓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但心里對毛豆倒是產生了幾分喜歡,更重要的一點,毛豆和一個人有點像。
馬車內溫暖如春,不多時毛豆就昏昏欲睡了。
他撲.倒在雪狐皮的墊子上,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著了。
一刻鐘過去了,毛豆的身體慢慢的蜷縮起來,肥肥的小屁股看起來肉呼呼的。
白漓忍不住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最終忍無可忍,將身上的披風解下,蓋在了毛豆的身上。
睡夢中,毛豆舒服的笑了一下,白漓險些被他萌出一臉血。
半天后,馬車在一座氣勢雄偉的山莊前停下。
“莊主,到了。”車窗外傳來云陽的聲音,白漓聽到后對著他微微搖頭,云陽不解的看向車內,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只見毛豆睡的人事不醒,兩條腿夾著白漓的披風正當馬騎。
云陽嚇了一大跳,白漓從不讓人碰他的東西,這種情形還是第一次見:“屬下馬上把他喊醒。”
“不必了,把他抱進去。”白漓對著云陽命令道。
云陽的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莊主這是怎么了,竟然讓這小鬼進白月山莊,可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白月山莊是天下第一莊,涉及的產業十分豐富。
大到玉器、古玩,小到布匹胭脂,只要提起白月山莊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有錢。
只是白漓此人性情古怪,他不近女色,更是不愛與人親近。
除了心腹,他根本不與外人溝通交流。
云陽看著睡著的毛豆陷入了沉思,看來這孩子倒是有些特別,讓他留在莊主的身邊,興許能改變他也說不定。
“二叔,你回來了。”一道清脆的聲音自門邊響起,只見一穿著粉色衣裙的小女孩兒,興高采烈的朝白漓撲來。
白漓臉上無悲無喜,只淡淡的點了點頭,便從女孩兒的身前走過。
云陽有些尷尬的對著那小女孩道:“大小姐,這天寒地凍的你怎么出來了。”
白惜惜對著云陽甜甜一笑,天真爛漫的模樣讓人心中一暖:“云陽大哥,這還沒到深冬呢我怎么就不能出來了,等到下了大雪,我就又得被關在屋子里了。”
白惜惜自小體弱多病,稍不注意便會感染風寒。
請了無數大夫,只說從娘胎里時就先天不足,只能多加注意,沒有別的辦法。
白月山莊就這么一個小千金,可不就把她當明珠一樣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