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這是哪來的小孩子啊,長的真可愛。”白惜惜看到云陽懷里的毛豆,頓時眼前一亮。
她從來沒有下過山,山莊里也沒有跟她同齡的小孩子,此時看到毛豆,倍感親切。
云陽正要跟她說毛豆的事情,毛豆卻醒了。
其實他早就醒過來了,畢竟是在陌生人的馬車上,他怎么可能睡的那么死。
看到白漓對他沒有惡意,這才閉著眼睛養神。
“我叫毛豆。”毛豆從云陽的懷里跳下來,對著白惜惜萌噠噠的一笑,頓時白惜惜的心都要化了。
她伸出兩個手指頭,輕輕的捏毛豆的臉頰,笑道:“你叫毛豆啊,你好可愛,好萌啊。”
“它是我的寵物,叫小白。”毛豆將小白從頭頂上拿下來,白白的一團更加惹得白惜惜直了眼。
“天吶,這么小的鼠,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白惜惜把小白捧在手心里,左看右看,愛不釋手。
云陽見他們兩人一見如故,站在一邊也傻傻的笑了。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自頭頂傳來:“惜惜,你在那兒干什么?”
聲音的主人高大威嚴,約摸四十多歲。
臉頰凹陷,鷹鉤鼻,三角眼。
面上兇相畢露,看起來十分陰險狡詐。
云陽急忙收斂了笑容,對著此人道:“拜見大爺。”
此人正是白月山莊的大公子,白齊天。
他是白漓同父異母的大哥,自從白家老太爺去世后,山莊就交給了白漓打理。
毛豆看著白齊天,連連搖頭小聲嘀咕:“真是難以想象,同是一個爹這顏值差別怎么這么大?”
雖然白漓毀了容,可依稀能看出沒毀容之前,是個俊逸的男人。
可這白齊天,就像是出生時臉著地了一樣。
白惜惜好像很怕白齊天,聽到他的聲音,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乖乖的走到他跟前,行了屈膝禮:“爹爹。”
“你身子才好些,又出來吹風趕快回去。”白齊天對女兒還是很疼愛的,之所以板著臉,完全是給云陽看的。
自從白家交到白漓的手上以后,他就像變了一個人。
處處與白漓作對,對他的屬下也沒有好臉色看。
白漓起先還忍著可是后來他變本加厲,白漓只好拿出家主的身份,警告他收斂一些。
便是自那次以后,白齊天每月的俸祿減少了兩成,他終于明白這個家到底是誰做主。
雖然明面上不敢再跟白漓對著干了,可是暗地里卻做了不少陰損的勾當。
其實白老爺子膝下并不是只有他們兄弟二人,自兩兄弟成年以后,白老爺子又納了個妾。
這個妾也是爭氣,剛進門不久便生下一男嬰。
可惜紅顏薄命,生下孩子后不久便去世了,白老爺子寶貝小兒子將他帶在身邊,親自照顧。
在孩子一歲的時候,老爺子帶孩子去廟里上香,回來時發生了意外車子墜落了懸崖,老爺子受傷嚴重,那孩子也不見了蹤影。
臨終時,老爺子交待白漓一定要把那孩子找回來,白漓經過多番打聽終于有了孩子的下落,他匆忙趕過去,卻只看見孩子的尸體。&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