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漓中的是慢性毒,這種毒應該是在他很小的時候就下了,經年累月一點點滲透,所以他的身子才會一天不如一天。
下毒的人很狠毒,又十分沉得住氣,否則也不會一下就是十多年了。
蘇卿瑜暗暗的猜測,這人會不會是白齊天,因為就他的嫌疑最大,只要白漓出了事,受益最大的人就是他。
“二弟。”說曹操曹操就到,蘇卿瑜剛剛還念叨白齊天,就見他帶著柳氏,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一臉急切的對著白齊天道:“神醫怎么說,你的病可有法子治?”
看他的神情,對白漓真情實意,比他自己病了還要焦急。
白漓對他卻是有些疏遠,微微點了點頭,道:“神醫說,還要看治療效果,這個誰也不敢保證,畢竟好幾年了。”
“哦,原來是這樣。”白齊天的臉上說不出的落寞,看起來倒真像關心白漓是的。
柳氏接上話茬,對著蘇卿瑜道:“神醫啊,你可要救救我家二弟啊,白月山莊還指著他呢,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讓我們可怎么過啊。”
說著竟嗚嗚的哭了起來,白齊天恨恨的瞪了她一眼:“丟人現眼的東西,你哭什么,二弟還沒死呢。”
白漓的臉上掠過一絲尷尬,被兩人如此議論自己的病情,怎么感覺那么奇怪。
“放心,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蘇卿瑜這句話像是給眾人吃了一顆定心丸。
柳氏和白齊天對她齊齊道謝,眼看著時間不早了,白漓說道:“我已備下薄酒,神醫請隨我移步花廳吧。”
毛豆一聽兩眼頓時放光:“有好吃的是嗎?”
“是,許多好吃的。”白漓笑道。
“好耶,有好吃的,姐姐走啊。”毛豆拉著蘇卿瑜就往花廳跑,眼角余光看到夜凌玄,見他冷著一張臉看起來很不爽的樣子,毛豆又去拽他:“走,一起一起,別客氣,就當這里是你們自己的家一樣。”
毛豆儼然把自己當成了山莊的三少爺,一副主人的模樣。
白齊天和柳氏看他那樣子,全都恨的咬牙切齒,他這個大爺還沒說話呢,他就擺起主人的架子來了。
“老爺,你看啊。”柳氏氣的又是跺腳又是咬牙的,示意白齊天拿出大爺的威風來。
白齊天則恨恨的瞪她一眼:“看什么看,還不是你這個肚子不爭氣,連個帶把的都生不出來。”
“老爺,我……”柳氏無緣無故的挨了一頓罵,委屈的不得了,眼圈兒頓時就紅了。
正在這時,白惜惜從前院走過來了,看到柳氏和白齊天,歡快的跑了過來,喚道:“娘,爹爹,聽說莊里來了位神醫,是嗎?”
“惜惜啊,你怎么出來了?”柳氏看白惜惜穿的單薄,急忙把委屈咽下,迎了上去。
伸手摸了摸白惜惜的手,發現有些涼,便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脫了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
“娘,我沒事。”白惜惜對著柳氏嬌俏的一笑,模樣說不出的可愛。
反倒是白齊天看到白惜惜,就沒有好臉色,冷冷的一哼便甩手離開了。
白惜惜愣住了:“爹爹他怎么了?”
“沒事,剛剛跟娘絆了兩句嘴,你爹爹年輕時就這樣,娘都習慣了。”柳氏一臉心酸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