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惜眼里掠過一絲冷意,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臉上的笑容堆起,她親熱的挽住柳氏的胳膊,撒嬌的道:“娘,我都餓了,咱們也去吧。”
“好。”柳氏一掃之前的陰霾,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前廳,飯菜擺了滿桌,琳瑯滿目,應有盡有。
毛豆坐在椅子上,看著滿桌的好吃的,口水嘩嘩的流。
“豆豆,不許無禮。”蘇卿瑜看毛豆一臉貪婪的樣子,小聲提醒他注意儀態。
毛豆一邊咽口水,一邊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白漓看毛豆饞的樣子,不由的輕笑一聲:“豆豆,你就代我好好的陪著神醫。”
“沒問題。”毛豆聽到這話,頓時喜笑顏開,這就說明他可以放開了吃了。
眾人看著他貪吃的樣子,全都不由的被他的天真逗笑了。
毛豆尤其喜歡一盤粉蒸肉,一口氣吃了許多,最后吃的直打嗝,等到飯菜全都撤下去,丫鬟端來了水果。
有新鮮的葡萄、蘋果,還有一盤楊梅。
楊梅酸酸甜甜,吃起來很解膩。
毛豆吃多了肉又吃了幾顆楊梅,頓時覺得好受了不少。
當他再次把手伸向楊梅時,蘇卿瑜剛要阻止,卻聽見白惜惜的聲音傳來:“豆豆,不可以再吃楊梅了。”
“怎么了?”毛豆一臉不解的問道。
白惜惜笑道:“這楊梅雖然好吃,但也不能多食,剛才你吃了許多的粉蒸肉,又吃了許多楊梅,吃多了可是會中毒的。”
她小小年紀竟然懂得這么多,蘇卿瑜不由的對這小姑娘刮目相看了,她見白惜惜面色浮白,時不時的輕咳幾聲,便道:“白小姐,你怎么懂得藥理?”
“我這也是久病成醫,學了些皮毛,在神醫面前倒是班門弄斧了。”白惜惜謙虛的道。
蘇卿瑜笑道:“原來如此,我見白小姐面色浮白,可否讓我給你把一把脈?”
柳氏一聽頓時喜笑顏開,急忙用胳膊撞了一下白惜惜:“還愣著干什么,能讓神醫給你把脈是你的福氣,還不快過去。”
白惜惜這才對著蘇卿瑜一笑,走到她身前把胳膊伸了出來。
蘇卿瑜纖細的手指按在她的腕間,半響她抽回手,對著白惜惜道:“你的脈行比較窄,好像一條線說明你的氣血不足,說明你陰虛內熱,這應當是自娘胎里帶出來的。”
白惜惜和柳氏聽她說的分毫不差,全都露出震驚的神情:“神了,真是神了,說的一絲一毫都不差。”
“那神醫,惜惜的病可有法子調理好?”柳氏抱著一絲希望問道。
遇到白惜惜的這種病,蘇卿瑜也十分遺憾,目前還沒有對先天不足的人有治療方案。
像白惜惜這種情況,只能靠后天藥物慢慢調理。
她搖了搖頭:“惜惜不足月便出生了,也虧得是生在這樣的家庭,若是尋常百姓家只怕早就一命嗚呼了。”
白惜惜每年吃的補藥都是名貴藥材,一根人參都是平常人家一年的開支。&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