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說到這里已經是雙眼通紅,隨著靈力的耗盡,他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一絲鮮血從他唇角溢出,身上的筋脈也隱隱有要斷裂的趨勢。
“走,快走。”墨言像一頭被困的雄獅,在做最后的掙扎。
蘇卿瑜一行人趕到的時候,便看到這慘烈的一幕。
剛剛在船上,墨綰趁她一個不注意便跳入了海中,她自小在海邊長大,熟悉水性,很快就跟船拉開了距離。
等到蘇卿瑜一行人追上來的時候,墨綰已經回到了宮中。
看到蘇卿瑜他們回來,墨言拼盡全力拉住帝梵天,由于火焰珠的威力帝梵天一時竟掙脫不得。
可這也只能拖得住帝梵天一時半刻,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掙脫的。
蘇卿瑜用力的去拽墨綰,說道:“綰綰,快走,你不要讓你爹爹白死。”
“不,我不走,我要陪著爹爹。”墨綰哭的聲嘶力竭,根本不顧蘇卿瑜的勸阻。
墨言吐出一大口血,對著他們道:“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走。”瀟歌上前一掌把墨綰打暈,隨后將她背在了身上,蘇卿瑜雖然不贊成這個方法,但此時已經別無他法了。
最后看了墨言一眼,擁護著瀟歌和墨綰離開。
隨著他們的離去,整個大殿都開始坍塌,很快整座皇宮都變成了一座廢墟。
而墨言和帝梵天,則全被壓在了廢墟下面。
幽幽醒來的墨綰恰好看到這一幕,只虛弱的喊了聲爹爹,又暈了過去。
東靈被帝梵天毀了,他下一個目標自然是南暮,蘇卿瑜和夜凌玄不敢怠慢,急匆匆的往南暮趕,希望能夠通知南暮早做準備。
大船在海上乘風破浪急速行駛著,蘇卿瑜看著湛藍的海水,卻是眉頭深鎖。
但愿帝梵天不要那么快掙脫,好給他們時間趕往南暮。
“不要擔心,有我在。”夜凌玄依著蘇卿瑜的身側坐了下來,他自然而然的把蘇卿瑜攬入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背。
蘇卿瑜把頭靠在他的肩上,輕輕吐出一口氣:“夫君,我們能打敗帝梵天嗎?”
“一定能。”夜凌玄的眼神堅毅無比,只要有他在,就不會讓帝梵天得逞。
聽到他的聲音,蘇卿瑜感覺無比安心。
船艙內,墨綰已經醒了過來,只是她緊閉著眼睛,沒有睜開。
一想到墨言慘死的樣子,心中就像被扎進了一把刀,疼的讓她無法呼吸。
“爹爹,爹爹。”她反復低喃著,淚水沿著她的眼角滑落。
瀟歌看著她輕輕啜泣的后背,一時間有些無措,他不知道該如何哄女孩子。
可任由墨綰這樣哭下去也不是辦法,只得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綰綰,你不要再傷心了。”
墨綰聞言,哭的更傷心了。
她死死的咬住被角,眼淚像珠子一般往下掉。
此時她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為墨言報仇。
蘇卿瑜走進船艙眼神示意瀟歌,瀟歌無奈的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哄女人,他真的不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