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還放著飯菜,一口都沒動。
蘇卿瑜嘆了一口氣,對著瀟歌道:“豆豆找你呢,你快去吧。”
瀟歌巴不得離開呢便大步的離開了。
“綰綰。”蘇卿瑜坐在床沿上,輕輕的拍了拍墨綰,后者沒有動靜,任由眼淚洶涌的往下.流。
“想哭,你就哭出來吧,哭出來能好受一些。”
“蘇姐姐。”墨綰突然抱住了她的腰,像個孩子一樣在她懷里嗚嗚的哭了起來:“都是我沒用,如果不是因為我,爹爹也不會死,我好恨我自己。”
她在蘇卿瑜的身上發泄著情緒,哭的像個淚人。
蘇卿瑜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后背,低聲道:“綰綰,這是你的宿命,你也不想的是不是?”
“可是我好恨我自己,我想要報仇。”
“報仇有很多種方法,難道你就想用這種方法報仇嗎?”蘇卿瑜反問道。
墨綰直起身子,抽泣著問道:“蘇姐姐,你能教我怎么做嗎?”
“想要報仇,只有一個方法。”蘇卿瑜目光也變的凝重起來,她看著墨綰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道:“只有把你體內封印的元靈徹底消滅,你的爹爹才不會白死。”
“徹底消滅?”墨綰的神情一下子呆住了:“我的體內,有什么?”
事到如今,蘇卿瑜也不再瞞著她了,便將實情一一告訴了墨綰。
“帝梵天的一部分元靈,在我的體內?”墨綰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一時間她還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怪不得墨言這些年不許她出東靈,怪不得不教她修靈術,原來都是因為怕她喚醒體內的惡靈。
想起小時候墨言對她的寵愛,墨綰的眼圈兒又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為什么,為什么爹爹不早告訴我?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出東靈一步。”
世上哪有后悔藥,蘇卿瑜只能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安慰她。
在海上的這幾日還算相對安全,那些鬼靈追蹤不到他們的蹤跡,才讓他們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四天后,天際邊上露出了陸地。
瀟歌和毛豆遠遠的看到,頓時歡呼起來:“有陸地,有陸地,終于不用在海上漂了。”
這海上的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毛豆都快要吐了。
“娘親,你看啊是陸地。”他撒嬌的搖著蘇卿瑜的手道。
船離海岸越來越近,大.片的建筑也呈現在眼前。
巨大的椰子樹在海邊排成一行,碧綠的葉子看著就讓人心生歡喜。
異域風情的建筑比比皆是,穿著異域風格衣服的人,也全都新奇的看著大船指指點點。
“喂,你們船上有貨嗎?”有人隔著老遠問道。
瀟歌來了興致,回他:“當然有嘍,看你拿什么來換。”
“我這里有上好的南珠,顆顆圓潤,你可瞧得上眼?”
那南珠在陽光的照耀下圓潤而有光澤,一看就不是凡品。
毛豆扯著瀟歌的褲子,焦急的道:“快買下來,給我娘的鞋子上鑲嵌幾顆。”
此話正合瀟歌的意,兩人跳下船朝著賣南珠的人奔去。&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