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瑜的睿智,讓拓跋弘十分佩服。
許嬤嬤帶著惠兒下去煎藥了,兩人走后,蘇卿瑜的眸中閃過一絲精芒。
這個惠兒,最好安分守已。
其實,她誰都信不過。
藥早已經在系統里煎好了,之所以讓許嬤嬤帶著惠兒下去煎藥,無非就是想試探她們。
解開皇后的衣衫,蘇卿瑜一連在她身上幾處大穴扎上了銀針。
不多時,黑血順著銀針流了出來。
直到黑血慢慢變紅,蘇卿瑜才把銀針收起。
皇后的病情并沒有惡化,看來那些人這幾天也沒有再做手腳。
拓跋弘坐在一邊等待,看到蘇卿瑜收了針,才問道:“我母后她如何了?”
蘇卿瑜把藥喂到皇后的口中,一點一點幫她順下去,看到她有吞咽的動作,這顆懸著心的才算放了下來。
“沒事,現在毒已經解了,就等她醒來好好調養身子了。”
殿外傳來了腳步聲,許嬤嬤帶著惠兒走了進來。
惠兒的手上托著托盤,上面放著一只琉璃盞,里面是煎好的藥。
“蘇姑娘,按你的吩咐藥煎好了。”許嬤嬤一臉平靜的道,蘇卿瑜看向惠兒,卻見她低垂著頭,躲開了她的目光。
蘇卿瑜走到她跟前兒,惠兒的身體竟往后退了一步。
“煎藥的時候,你們沒有離開過吧。”蘇卿瑜故意問道。
許嬤嬤誠實的回答:“期間一直都是我們二人看守的,寸步不離,只是廚房管事的有事找老奴,老奴就出去了一會兒,不過時間不長,我就回來了,惠兒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期間也沒有人敢靠近。”
“哦,是這樣啊。”蘇卿瑜笑著點了點頭,突然伸手拍了拍惠兒的肩膀:“惠兒真不愧是皇后的人,果然忠心。”
“奴婢不敢,皇后待惠兒恩重如山,能為皇后效勞是惠兒的榮幸。”惠兒說話時,明顯的沒有底氣,她甚至連抬頭看蘇卿瑜的勇氣都沒有。
蘇卿瑜臉上的笑容卻逐漸凝固了,突然臉色一冷,怒道:“既然待你恩重如山,你為何又恩將仇報。”
說時遲那時快,蘇卿瑜一腳將惠兒踢跪在地上,她掙扎著想起身,試了幾次都失敗了。
身上的力氣像是被抽走,惠兒一臉慌亂的看向蘇卿瑜,只見她的眼神如刀,像是把她看穿了一般。
但她還心存僥幸,狡辯道:“蘇姑娘,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栽贓?”
“就憑你一個小小的婢女,還不值得本姑娘出手,說,你為何毒害皇后?”蘇卿瑜話鋒陡然一轉,凌厲的語氣似寒冰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在她銳利的眼神下,惠兒只感覺寒意從骨縫里生起,她竟然一時詞窮,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不,我沒有。”
“真的沒有?你可知為什么要讓你去煎藥,藥材的藥量都是定好的,里面多加了什么,少了什么味道都會不一樣,你敢說你沒在里面下毒?”蘇卿瑜怒道。
拓跋弘也吃了一驚:“什么,惠兒是毒害母后的兇手?”
“這不可能啊,惠兒是皇后最倚重的人,打死老奴也不敢相信惠兒會傷害皇后。”
許嬤嬤焦急的對著惠兒道:“惠兒你快跟嬤嬤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這件事不是你做的對不對?”&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