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瑜把自己關在屋子里,任何人都不許靠近,一連忙了幾個時辰,其間拓跋弘幾次想要進去都被她罵了出來。
無奈,他只得乖乖的在外面等候。
就在他等的快要睡著的時候,只聽門吱呀一聲響,蘇卿瑜從里面走了出來。
她的臉色有些疲倦,可是精神卻十分飽滿。
“如何了?”拓跋弘關切的問道,蘇卿瑜能不能研制出解藥,這關系到整個南暮國。
蘇卿瑜不在意的擺擺手:“我當是什么了不起的東西呢,原來不過就是個慢性毒藥,看起來霸道十分厲害,其實就是個紙老虎,分分鐘搞定。”
聽她的語氣十分輕松,拓跋弘便知道此事成了。
心上一喜,便道:“那就好,這樣我就有了把握。”
蘇卿瑜提醒他:“還是不要高興的太早,浮元子是個關鍵人物,此人不除南暮永遠太平不了。”
拓跋弘也為難起來了:“可是她信徒眾多,想要除掉她,談何容易。”
“既然除不掉,那就把她高高的捧起來。”蘇卿瑜一臉壞笑的道。
拓跋弘看她一臉狡黠,不由的問道:“你是說?”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是時候讓皇后醒過來了。”蘇卿瑜一臉的勝券在握,讓拓跋弘更加有自信了。
皇后寢宮。
“什么,回魂丹煉成了?”南皇帝聽到這個消息,頓時心頭的郁結好了一大半。
他已經失去了大皇子,不能再失去皇后了。
“快,快去給皇后服下。”
愉妃在一邊則是一臉的恐慌,如果皇后醒過來,那她們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不行,不能讓皇后醒過來。
她暗暗的向一名宮女使眼色,那名宮女會意,慢慢的去了皇后的寢宮。
蘇卿瑜和拓跋弘兩人進了內殿,殿內除了許嬤嬤,還有一名宮女在。
這宮女看著面生,蘇卿瑜心里有些不安,對她道:“你也下去吧。”
“她就不必了吧?”許嬤嬤開了口:“惠兒是從府里帶來的,跟在皇后娘娘身邊已經十幾年了,她很可靠。”
蘇卿瑜看向拓跋弘,后者也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既然兩人都說惠兒可靠,蘇卿瑜也不再堅持,畢竟皇后醒來也需要人手伺候。
她從醫藥箱里拿出銀針,對著許嬤嬤道:“我開一張方子,勞煩許嬤嬤把藥煎出來,一會兒好讓皇后服用。”
蘇卿瑜拿起毛筆刷刷幾筆,寫下一張藥方交給許嬤嬤:“按上這面的藥材煎藥。”
拓跋弘疑惑的道:“不是已經有回魂丹了嗎,為何還要煎藥?”
蘇卿瑜一邊給皇后把脈,一邊對他道:“皇后中的是慢性毒藥,積郁成疾只是掩人耳目,整個太醫院的人都被收買了,病如何能好?”
“什么?”拓跋弘驚呼一聲:“什么人如此大膽,連太醫院的人都敢收買。”
“至于是什么人,我想你心知肚明,我之所沒有說出皇后的真正病因,就是怕有些人從中作梗,那樣皇后就更加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