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海波頓時就露出古怪的神情:呦,你怎么不問別人,只問她啊?說,你小子是不是老早就盯上她了!
李睿忙道:哪有的事咱們從小一起長大的,熟的都不能再熟了,我哪下得去手啊!
切!何佳凡還不是對李家薇下手了,還鬧的天天尋死覓活的!吳海波不屑的道,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當初玩過家家的時候,總是你當爸爸邵萱當媽媽,我只能當孩子,從來沒當過爸爸!
誰讓你腦袋那么大,大頭兒子小頭爸爸,這可是動畫片里規定的!李睿哈哈笑道。
笑鬧之后,吳海波認真的道:最近幾年我經常在外面跑,回云夢和云山的時候不多,跟邵萱也很久沒見了,她最近的情況有點怎么說呢,有點特殊。
怎么!李睿問。
吳海波壓低聲音道:她交了一個社會上的男朋友,勢力挺大的,平時對她管的也很嚴。好幾次聚會給她打電話,她都說有事出不來。
李睿想了想道:待會兒你給她打個電話,就說我回來了,問她能不能出來聚一聚。
吳海波皺了皺眉道:李睿,你不是真的對她有意思吧?她有男朋友了,而且那個人挺不好惹的。
你瞎想什么,我就是想和大家聚一聚。男女之間,不是只有那點事的!李睿意味深長的說道。
吳海波搔了搔大腦袋,囁嚅道:那行,我問問她。
他撥了電話:喂,萱啊,我是大頭。李睿從海州回來了,我們兩個在火車上碰到,再過幾個小時就到云夢了。我想中午叫上何佳凡和李家薇,咱們五個好好聚聚,你有時間沒?
電話那邊不知說了什么,吳海波臉色古怪的道:那行,到時候不見不散啊。
掛了電話,他盯著李睿道:說,你和邵萱是不是暗度陳倉了?怎么我們以前約她不出來,一聽說你回來就出來了!
李睿無奈:我冤枉啊!
一連數日,李睿奔波在各個投資的產業之間,處理好海州的大小事務,和海州的諸位朋友和紅顏告別后,于1月28日踏上了回家之路。
海州沒有直達云山的航班和特快列車,除非開車回家,不然采用哪一種交通方式都要先到云山附近最大的城市云夢市,再轉車回去。
區區幾百公里的路途,卻要耗費一天的時間。
再過半年,燕海高鐵才會通車,也宣布全民高鐵時代的正式啟幕,縱橫全國的高鐵線路如同雨后春筍般的出現在大地之上,到那時從海州到云夢市只需要不到三小時,早晨從海州出發,中午就可以坐在家中享受媽媽做的熱騰騰飯菜了。
年關將近,各種票都不好買,李睿懶得去機場折騰一圈,讓陳青蓮幫忙買了特快列車的臥鋪票,打算一路躺回家。
上車之后,人頭攢動,滿車廂都是熟悉的鄉音,讓李睿十分的熟悉而親切。
前世,李睿因為修建祖祠的事情而沒有回家過年。
大城市的春節,寂寥的令人瘋掉。
車水馬龍的街道,空空蕩蕩。
熱鬧無比的店鋪,關門閉戶。
整個城市就像是按下了暫停鍵,外來漂著的人們紛紛如同候鳥般飛回家去,本地的居民家家團圓張燈結彩。
飛不回家的鳥兒們,平日里可以用都市的繁華來麻醉自己孤獨的神經,可在這種每逢佳節倍思親的日子里,所聽見的所看見的一切,都化為深深的思念和無邊的孤寂,環繞著包圍著。
結果就在這個李睿沒有回家的春節發生了一件事,深深影響了他的想法,導致他后來很少再回云山,生怕觸碰到記憶里的傷痛。
這次回去,一是陪父母過年,二是看看能不能為家鄉做些投資,三就是阻止那件事的發生
就在李睿發呆的時候,一個大腦袋忽然湊到他面前,咧嘴露出一排參差不齊的牙齒,往他肩膀上捶了一拳道:我就說這人怎么有點眼熟呢,果然是你啊!
李睿被捶的差點背過氣去,定睛一看也樂了: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