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記憶,悲的喜的,痛的樂的,都隨著這個大腦袋浮現在心底。
大頭名叫吳海波,是李睿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鄰居,因為腦袋碩大身材瘦削比例不太協調,獲得了大頭的外號。
吳海波道:你個臭小子,這是要回家過年?怎么不提前打個招呼啊!
李睿道:我這不琢磨著回去之后再聯系你們幾個嗎。誰知道在這兒就碰見了。
吳海波笑哈哈的道:前幾天我們在云夢聚餐的時候還聊起你,想打電話問問你今年過節回不回呢。結果何佳凡喝大了吐的滿桌子都是,把這事兒給忙忘了。
李睿樂不可支:何佳凡怎么還是以前那個德行,一喝就大?
還不是因為你那個跟屁蟲。吳海波撇嘴,他現在為情所困,每天都喝的醉醺醺的。
多年以前,李睿家還住平房的時候,跟鄰居幾個年齡相仿的孩子玩的很好,后來搬上樓房,也不在同個學校上學,卻一直保持著聯系。
吳海波和何佳凡就是其中之二,吳海波口中說的跟屁蟲是比李睿小兩歲的李家薇,當初每天拖著兩條小鼻涕,假小子一樣跟著李睿屁股后面亂跑,如今也是大學畢業步入社會的大姑娘了。
再加上一個從小漂亮到大的邵萱,這個五人組是李睿在同學之外關系最密切的朋友圈子。
李睿腦海里浮現出許多鮮活的形象,曾經是生命里最美好時光中的記憶,前世的許多好朋友都隨著年齡漸長失去了聯系,有些化作夢里的模糊身影,有些化作日記里的一個名字,有些化作企鵝空間里的一張照片,有些化作天上的星,有些成為茫茫人海中的陌生人,縱使是在街頭擦肩而過,也未必再相識。
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他忽然有些想哭,所謂近鄉情怯,大概就是這樣的情緒吧。
好在重活一回,一切為時未晚。
李睿深吸一口氣道:你們聚會,邵萱參加了嗎?
吳海波頓時就露出古怪的神情:呦,你怎么不問別人,只問她啊?說,你小子是不是老早就盯上她了!
李睿忙道:哪有的事咱們從小一起長大的,熟的都不能再熟了,我哪下得去手啊!
切!何佳凡還不是對李家薇下手了,還鬧的天天尋死覓活的!吳海波不屑的道,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當初玩過家家的時候,總是你當爸爸邵萱當媽媽,我只能當孩子,從來沒當過爸爸!
誰讓你腦袋那么大,大頭兒子小頭爸爸,這可是動畫片里規定的!李睿哈哈笑道。
笑鬧之后,吳海波認真的道:最近幾年我經常在外面跑,回云夢和云山的時候不多,跟邵萱也很久沒見了,她最近的情況有點怎么說呢,有點特殊。
怎么!李睿問。
吳海波壓低聲音道:她交了一個社會上的男朋友,勢力挺大的,平時對她管的也很嚴。好幾次聚會給她打電話,她都說有事出不來。
李睿想了想道:待會兒你給她打個電話,就說我回來了,問她能不能出來聚一聚。
吳海波皺了皺眉道:李睿,你不是真的對她有意思吧?她有男朋友了,而且那個人挺不好惹的。
你瞎想什么,我就是想和大家聚一聚。男女之間,不是只有那點事的!李睿意味深長的說道。
吳海波搔了搔大腦袋,囁嚅道:那行,我問問她。
他撥了電話:喂,萱啊,我是大頭。李睿從海州回來了,我們兩個在火車上碰到,再過幾個小時就到云夢了。我想中午叫上何佳凡和李家薇,咱們五個好好聚聚,你有時間沒?
電話那邊不知說了什么,吳海波臉色古怪的道:那行,到時候不見不散啊。
掛了電話,他盯著李睿道:說,你和邵萱是不是暗度陳倉了?怎么我們以前約她不出來,一聽說你回來就出來了!
李睿無奈:我冤枉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