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姐夫沒事!”
“我就說我姐夫吉人自有天相!!“
靳晨勃眸光大亮,一把奪過信條一字字看了一遍,激動的無以復加,好一陣手舞足蹈,旋即情難自禁的將何芷柔狠狠的擁入懷中。
何芷柔同樣心情大好,可鼻尖緊接著便嗅到的強烈男性氣息。
下一瞬,她的身子在空中旋轉起來,兩具身體隔著薄衫相互摩擦,異樣的觸感迅速席卷全身。
她俏臉肉眼可見的的飛上一抹醉人紅霞,嬌軀竟是一點點變得僵硬。
與此同時,一個個深埋心底的記憶莫名相繼襲上心頭。
每一個記憶的開頭,都是青年才俊三書六禮前來定親的旖旎畫面。
不同的是,青年才俊換了又換,而那待字閨中的少女,卻始終都是同一人。
下聘說親,這本是極美好的,然而這種美好,并未持續太久,便就戛然而止。
凡是與那少女定親之青年才俊,還未到成親之日便會意外殞命,一連三人,皆是如此。
總之,那少女在家鄉被視作不詳,甚至還未出閣便落了個克夫的名頭。
是謂三人成虎,蜚語流言議論的人多了,慢慢也會變成現實。
最后就連那少女,也對此深信不疑,甚至其還下定決心,此生絕不嫁人。
紛亂的思緒在腦海迅速過了一遍,何芷柔漸漸反應過來,當即就要將靳晨勃推開。
恰在這時,
“你們在干嗎?”
一道稚嫩中帶著詫異的聲音響起。
何芷柔一愣,轉頭便見到叢山不久前才收的那個弟子站在門外。
“快放我下來!”
何芷柔慌了神,對緊緊摟住她的靳晨勃一聲嬌叱。
靳晨勃并沒有何芷柔那般多的心理活動,僅有知曉臨淵平安無事的興奮與喜悅。
他隨手放下何芷柔,再度盯著信條看了起來。
“鄧…鄧冰,你…你怎么來了?”
何芷柔背過身去,聲音明顯失了方寸。
“師父讓我來的。”
鄧冰解釋道:“師父說,今夜金玉樓不醉不歸。”
靳晨勃望了過來,“你師父回來了?”
鄧冰頷首,“嗯。”
“好不容易回來了,他不好好休息休息,喝的哪門子酒?”何芷柔嬌哼一聲,瞥了眼一旁躍躍欲試的靳晨勃,“他今兒晚上還有事,去不了。”
“這叫什么話?”
靳晨勃不樂意了,壓低聲音道:“叢山那小子已經今非昔比,再過幾年沒準就是新一任劍道魁首,人家特意派弟子來請我喝酒,哪里能拒絕?”
何芷柔眸光微斜,“你不是還有個姐夫嘛,劍道魁首哪輪得著別人?”
“這倒也是!”
靳晨勃下意識挺起胸膛,緊接著又道:“那也不好拒絕,總不能讓小鄧冰白跑一趟吧?”
鄧冰插了一嘴,“師父還說,猛哥回來了,正好一醉方休。”
“猛哥也回來了?!那確實該好好喝一杯。”
靳晨勃點點頭,再度湊到了何芷柔身旁,可謂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最后來了個一錘定音,說是正好將臨淵平安的消息告知眾人。
如此,何芷柔也只得放了靳晨勃一馬。
眼見著靳晨勃與鄧冰一并離開,何芷柔雙眸中的掙扎與痛苦,愈演愈烈……
青州。
通天涯。
竹林里的竹屋前,小楊帆日復一日的在感悟靈魂之力。
那日得知其師哥生死未卜的消息,他后知后覺的觸摸到了那股玄之又玄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