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上次見裴禮蒸過一次饅頭,閑來無事的他,便想著自己動手試試。
起初他只舀了拳頭大小的一團面粉,可面卻越和越多,每一次加水加面都是身不由己。
途中他自然也聽到了那幾位老嫗的群情激憤,畢竟動靜不小,可聽清具體緣由后,立刻沒了興趣。
“我來吧。”
裴禮洗了手,接過了和面的活。
不大一會,他將和好的面團分成大小兩份,小的那份下了一鍋刀削面,大的那份還是用來蒸饅頭。
不過由于面實在太多,只好送出去一部分,于是葉瑄端著兩屜蒸好的饅頭,直奔劉鶴家。
裴禮吃了碗刀削面簡單的填了填肚子,而后就再度來到了鎖龍井。
“唳!”
恰在這時,一道熟悉的鳥獸啼鳴聲自天際盡頭傳來。
緊接著,一道墨色流光在頭頂一閃而逝。
裴禮望著停在小臂上的金烏,不禁松了口氣,“總算是回來了。”
“唳~”
金烏發出一聲很是眷戀的啼鳴,享受著裴禮的撫摸。
突然,砰的一聲,一道鐵塔般的身影砸落在地。
“老金,你的速度是越來越快了,等你入了地妖境界,怕是我都要跟不上你了。”
朱厭聲如洪鐘的大笑一聲,旋即一屁股在鎖龍井旁邊的槐樹下坐了下來,動作可謂一氣呵成,從始至終也沒看裴禮一眼。
“咿呀!”
一只小香爐自朱厭衣襟里探出腦袋,左右望了望,旋即張開雙臂直撲裴禮,看其模樣,有五分喜悅,五分想念,剩下的九百九十分都是委屈。
“咿呀咿呀……一點都……咿呀……不好玩……”
君子一把跳上了裴禮肩頭,情緒很是激動的咿呀咿呀叫個不停,期間只時不時穿插幾句人話。
值得一提的是,
當初與玉藻前交易時,裴禮原是只讓金烏同行,朱厭是因為金烏才自行前往。
至于君子為何會一并前去,這事就要歸功于姜曉了。
姜曉完全是以逗小孩子的心態,與君子說了一句:去這一趟會有很多很多銀子賺,別人的謝禮至少也是一座金山。
聽到金山的一瞬間,君子的財迷屬性就激活了,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想也不想就表示也要一同前往。
孩子吵著鬧著要出去玩,裴禮也不好掃了他的興,便就沒有太過阻攔。
“咿呀!”
君子雙手叉腰,氣鼓鼓道:“根本就沒有金山!連一兩銀子的謝禮都沒有!哼!”
裴禮無奈一笑,“我當時便與你說了,只是去送個東西,沒有回報。”
“咿呀!咿呀!”
君子氣得不行,兩只小短手抱在胸前,一屁股在裴禮肩頭坐了下來,獨自生著悶氣。
裴禮輕松拍了拍君子的香爐蓋,這才看向一旁的朱厭,“此行辛苦了,時間比我預想的要久了不少。”
朱厭沒好氣道:“能不少嘛,那騷狐貍想一出是一出。”
“哦?到底發生了何事?”
裴禮不禁蹙眉,問出關鍵性問題,“那顆仙丹可送到了景山府?”
“仙丹早就被那同仁堂的老家伙給吃了,問題不是出在仙丹上,而是那只騷狐貍。”
提起玉藻前,朱厭語氣中滿是情緒。
其一番描述,裴禮這才清楚具體發生了何事。
原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