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被姜曉打傷的那小個子。
郎二爺一行人帶著其逃命,好在臨近酒坊就有一家同仁堂,此處的郎中也不缺黃老爺家那幾斤米面。
如此,那小個子才能第一時間得到救治。
“也不知老八人現在怎么樣了?”
“那兩人應該都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老八被這種人重傷,估摸著是活不成了。”
“要不還是給老八準備后事吧?”
“是明天吃席嗎?”
“……”
這一行人被嚇得夠嗆,好一陣胡言亂語,七嘴八舌間,話題竟是神奇的來到了吃席上。
不多時,一名老郎中自病房中走了出來,郎二爺一行人立時圍了過去。
“大夫,老八沒逝吧?”
“目前沒逝。”
老郎中安慰道:“對他出手之人并未下死手,只是震斷了他八根肋骨而已。”
“八根肋骨,而已?”
“沒逝啊?那不是吃不成席了?”
“哦對了。”
老郎中打斷眾人的議論,再度開口,“病人的尾椎骨也裂開了,應該是摔的比較重,問題倒是不大,就是這幾個月別想著下床了。。”
說罷,他再度說道:“沒其他問題的話,我們這就要給病人用藥了,你們誰把醫藥費交一下?”
“呃……”
提到錢,眾人立時支支吾吾起來,就像一群學渣上課時面對老師的提問,眼睛根本不敢亂瞟,生怕來了個四目相對。
他們喝個酒都得拿米面換錢,兜比臉都干凈,甭管醫藥費得多少錢,總歸是拿不出來的。
“大夫,錢不是問題,你們先幫我們把老八照顧好,晚點我們就把錢送過來。”
這時,一名素來鬼點子多的點子王開了口,先是安撫老郎中,旋即拽著郎二爺一行人便出了同仁堂。
“老三,你做什么?咱們哪來的錢給老八看病?”
“這里可是同仁堂,老八傷的又那般重,醫藥費肯定是個天文數字。”
才走出同仁堂,郎二爺立時繃不住了,“就是把咱們哥幾個都賣了,也不值那個醫藥費!”
“郎哥,你別急啊!”
“我踏馬能不急嗎?你小子……”
話音還未落下,郎二爺倏地頓住,視線在其身上一陣停留,這才有些后知后覺。
他們這哥幾個,就屬老三心眼子最多。
郎二爺問道:“老三,你是不是有主意了?”
“倒是有個不成熟的想法。”
被喚作老三的張松嘿嘿一笑,這才道來,“郎哥,老八這頓打,總不能白挨的吧?”
“你是說,讓那小子賠醫藥費?”
郎二爺很快反應過來,旋即連連搖頭,“不行不行,咱們這么點三腳貓的功夫,欺負欺負尋常老百姓還行,遇上了正兒八經走江湖的,那鐵定是雞蛋碰石頭。”
“郎哥,你那個大哥,可是咱們安福縣第一高手。”
張松說道:“那小子看著也就二十不到,他就是打娘胎里開始習武,總不能比郎教頭還厲害吧?”
“這……”
郎二爺露出為難神色,久久沒有表態。
他倒不是懷疑他大哥的實力,畢竟他能在安福縣橫行無忌這么多年,就是因為有個一母同胞的好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