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為難,其實主要還是因為,他這個大哥素來看不上不學無術的他,只是外人不清楚而已。
況且,此次乃是老八挑事在先,以他大哥的脾氣,定然不可能出手替他討回公道。
“郎哥,老八現在可還重傷在同仁堂,等著咱們拿銀子去救他呢。”
張松正色起來,“你若是放不下臉去請郎教頭,那我替你去,不論如何,我不可能看著老八去死。”
說話間,他便要往縣衙走去。
郎二爺急忙拉住,“誒誒誒,今日我大哥不在縣衙當值。”
張松狐疑,“這個時辰,郎教頭不該是在教官差武藝嗎?”
“今日事出有因。”
郎二爺解釋,“我大哥在湖上的兩個朋友來找他敘舊,這會兒應該還在喝酒。”
“那可就太好了!”
張松立時道:“郎教頭已經是咱們安福縣的第一高手了,如今又有兩個江湖朋友在,那小子還能不乖乖掏點醫藥費出來!?”
其話音落下,其余人紛紛開口相勸,郎二爺抵不住兄弟們的軟磨硬泡,再加之老八也實在是需要錢看傷。
并未太久,郎二爺終于下定決心,必須請動他大哥出手。
一番商議過后,郎二爺帶著所有小弟,急忙忙往他家趕。
與此同時,
郎必先身著來不及脫的教頭練功服,正與兩人推杯換盞,把酒言歡。
“杜兄,朱兄,一晃三年未見,實在是想煞弟弟了!”
郎必先將酒盞舉在身前,玩笑道:“我還以為你們是看不上愚弟,所以不愿與我來往了呢。”
“這是什么話?咱們兄弟相識十余年,豈有不來往的道理?”
“這三年我一直在閉關參悟一部刀法,若非如此,我早就來你這里討酒吃了。”
“多的就不說了,今日得見兩位哥哥,實在是意外之喜。”
“干了這一盞!”
三人盡皆興奮不已,舉起酒盞碰了一下,旋即便要一飲而盡。
恰在這時,院門被推開,被稱作郎二爺的郎必用灰頭土臉的走了進來。
他瞥了眼飲酒的三人一眼,緊接著立刻收回視線,畏畏縮縮的靠墻往里走。
“站住!”
郎必先面色迅速轉冷,質問道:“可是又在外面與人好勇斗狠了?!”
郎必用支支吾吾道:“沒,沒有。”
“沒有?哼!”
“我早就與你說了,莫要眼高手低,你老老實實學門手藝,往后也不至于餓死,你就是不聽!”
郎必先將酒盞往桌上一放,“如你這般整日里在城中惹是生非,早晚有一天要遇上惹不起的人,被活活打死。”
“誰惹是生非了?”
郎必用才昂起頭,卻立刻被郎必先凌厲的目光瞪了一眼。
他縮了縮脖子,“以前你可以說我惹事生非,但這次是別人先動的手。”
“那也定是你們挑釁在先!”
郎必先冷哼一聲,“趁早與你那些狐朋狗友了斷,免得以后惹禍上身!”
郎必用很是不服氣的念叨一句,“我的朋友是狐朋狗友,你的朋友就都是好的了?”
“你!”
郎必先氣不打一處,當即就要當著兩個好友的面打弟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