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一楠擺擺手,“各地貢酒我基本都喝過,高麗這種撮爾小國,釀不出什么好酒來。”
“楠公子,這酒可不太一樣,這酒名曰鹿茸紅參酒。”
李綰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飲之可壯陽!”
聞言,鄭一楠臉上漸漸有了色彩,“當真?”
“千真萬確!”
李綰湊近些許,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我有幸在家族飲過一次,就那么一小杯,當夜我兩個小妾都嗷嗷叫。”
鄭一楠笑的愈發燦爛,可緊接著便連連搖頭,“不行不行。”
李綰不解,“怎么了?”
鄭一楠說道:“我此行是有正事的,萬不能飲酒誤事。”
“誤不了,誤不了。”
“不可不可!”
鄭一楠繼續說道:“此事若有差池,我們家族那位真會扒了我的皮。”
“到底是何事竟然如此嚴重?”
李綰脫口而出的話,可緊接著便意識到不妥,再度開口,“若是要緊之事,公子當我沒問就是。”
“你是自己人,說了也無妨。”
鄭一楠并無隱瞞的意思,“其實就是為了此次征兵之事,進程需要加快,而且隨時都要有大軍開拔的準備。”
李綰詫異不已,“竟然如此緊迫!?”
“嗯,主要是明州戰事吃緊,葉家的兵馬不頂用啊。”
鄭一楠嘆了一聲,旋即問道:“安福縣周邊的征兵事宜是李典負責的吧?”
“是他。”
“征兵之事應當問題不大,李典已經安排官府幫著弄,棘手的是米倉。”
“庭州府已經數月沒下雨,地里顆粒無收,城中百姓已經開始搶糧,李典這幾日忙著各地的糧食調配,已經焦頭爛額了。”
李綰說道:“若非如此,我倒是可以差人去將李典請來。”
“方圓二三百里就這么個米倉,又碰上大旱,確實有些棘手。”
鄭一楠說道:“可別在這個節骨眼,弄出什么民變來。”
“這個不必擔心。”
李綰自信擺手,“天下的百姓都是些逆來順受的廢物,若有民變的膽子早就有了,哪里能等到現在?”
“還是要當心些。”
張一楠提醒一聲,“世叔你并無武藝傍身,當未雨綢繆,早做打算。”
“公子所言極是。”
李綰應諾的很好,但鄭一楠分明見到前者表情很是不以為意。
鄭一楠蹙了蹙眉,還想著再提醒提醒。
恰在這時,李綰突然開口,“不久前李典發明了一種全新的酒,公子定然沒試過,要不要去他府上嘗嘗?”
“全新的酒?”
鄭一楠自信一笑,“還能有我沒喝過的酒?”
“公子定然沒喝過。”
“哦?看來今夜這頓酒是非喝不可了。”
“我將那壇鹿茸紅參酒也帶上,李典府上有好些姿色不俗的女子,正好用的上。”
“世叔,侄兒每次來你都能玩出點新花樣。”
“啊哈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