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平?”
“依我看,是我這鹿茸紅參酒起作用了吧?!”
李綰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湊近了些許,“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全身燥熱,像是有使不完的勁?”
燥熱個屁!老子身上都冒冷汗!
還使不完的勁?我踏馬就差沒嚇癱在這!
李典心里瘋狂罵娘,恨不得給這家伙一耳刮子打到樓下去。
不過氣歸氣,李典可不能暴露自己在劉家村的遭遇,更不會宣揚從驚鴻手底下撿回一條命。
主要是他姑姑就在劉家村,這事除了他,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曉。
“你這紅參酒確實夠力道,我身上都冒汗了。”
李典裝出一副很熱的樣子,將身上的一層薄薄紗衣扯開大半,露出一整個肩頭,也露出了其胸口的茂密胸毛。
“啊哈哈哈!”
李綰得意大笑,“開喝之前我就已經說了,我這紅參酒不是一般的酒,這回你信了吧?”
“啊對對對!!”
李典連連附和,旋即對身后的鶯鶯燕燕大手一揮,“接著奏樂接著舞!”
立時,才靜下來不多時的閣樓絲竹管弦之靡靡之音漸起。
十余名少女舞姿綽約,再加之身上的薄紗宛若透明,薄衫之下的景色若隱若現,愈發平添了一抹旖旎。
“公子。”
李典恭敬一禮,“咱們入席吧?”
“可。”
鄭一楠再度晃了晃手中的琉璃杯,轉身重新坐回了主座,兩名貼身服侍的侍女俯身上來。
他一左一右摟著一個軟玉溫香,任由侍女灌酒。
“鄭公子。”
李典倏地提議,“這么喝酒也是無趣,不如來個行酒令如何?”
“甚好!”
李綰眼前一亮,“咱們每人賦詩一首,誰做的詩難登大雅之堂,那便罰酒一杯。”
“作詩好,作詩好啊!”
李典不動聲色地瞥了眼李綰一眼,旋即鄙夷的收回目光。
他們兩人都是大老粗,而鄭一楠是正兒八經的世家公子,以作詩來行酒令,這就是拐著彎要拍后者馬屁。
盡管看穿了李綰的小九九,但李典此刻也只能高聲附和,原因無他,將鄭一楠伺候好,也是他的目的。
“作詩倒是不成問題,只是……”
鄭一楠哈哈一笑,繼續開口,“若是作詩的話,那這個監酒可得會品詩才成,不然豈不是要好壞不分了?”
“公子寬心。”
“若是要詩采斐然的姑娘,這鴛鴦樓里怕是還真有些難尋,但若只是找懂詩的姑娘,找出一兩個來還是不難的。”
說話間,李典給了一旁伺候的侍女一個眼神,后者立時會意,盈盈一禮便緩緩退了出去。
不多時,那侍女便帶來了兩名少女。
兩名少女姿色皆是不俗,身段卻各有千秋。
其中一女年方及笄,盡管身材嬌小,但身前已是翻起了兩道不小的波浪,真可謂是人小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