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少女二八年華,身材窈窕,盈盈一握的腰肢宛若水蛇,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竟是有種憂郁氣質在身。
鄭一楠抬了抬眼眸,終于是勾起了些興趣,視線在兩女身上肆無忌憚的一寸寸游走,旋即問了一聲,“你們識字?”
“回公子的話,我們只粗淺學過幾天字,在公子面前,不敢班門弄斧。”
說話的是那名二八少女,嗓音微顫,聲音卻有幾分江南水鄉之意味。
“公子有所不知,這兩個丫頭都是我前些天從一名老書生手里強行買來的。”
“那老書生有功名在身,還是舉人出身,她們在那老書生府上伺候了多年,也算是耳濡目染。”
李典適時開口解釋起來,旋即一指那位二八少女,“尤其是她,在那老書生府上時,時常與那老書生吟詩作對,腹中墨水可見一斑啊。”
“我原本是打算再將她調教一番,而后送回家族以供享用,今日公子來了,正好物盡其用。”
說罷,其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特意補充道:“這丫頭還是個雛,有勞公子幫著調教調教。”
鄭一楠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眸中的興趣愈發濃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二八少女嬌軀微顫,眸中泛起水霧,“晴兒。”
“晴兒~”
鄭一楠一聲呢喃,笑得愈發燦爛,“待會行酒令,你這個監酒若是判的好,本公子有賞。”
“是。”
……
劉家村。
中午簡單吃過午飯,裴禮三人一并包了月餅,至于月餅定型,用的是竹筒。
手腕粗的竹筒斬成一寸高,在竹筒底部刻上不同的圖案,以便用作不同餡料的區分。
月餅面皮的制作算是個不大不小的技術活,面皮太軟,烘烤時會出現表皮塌陷的問題,若是太硬,則會影響口感。
月餅以皮餡二比八的比例制作成型,而后將之貼在鐵鍋上烘烤,烘烤這個步驟需要分作兩次。
第一次烘烤主要是烘干月餅表面的水分,外加定型,在表皮上刷上一層蛋液之后,才能進行第二次烘烤。
從中午忙到了日落,第一鍋月餅終于出鍋。
葉瑄望著盤中的十幾個月餅,眼中滿是驕傲。
于他而言,月餅并不是什么稀罕物,他吃過的月餅,也遠不是這種粗制濫造的。
但今日這月餅與以往他吃過的月餅有著本質的不同——這是他親手制作的。
從最初的搟面皮到最終的月餅出鍋,每一個步驟都有他的參與。
他來不及等月餅涼透,拿起一個月餅打量一番,旋即一口咬了下去。
他剛咀嚼,便察覺到不對勁,“怎么這么硬?”
“才烤出來的月餅都是硬的。”
裴禮不禁一笑,“一般放個兩到三天,月餅表皮就會回油,那時候再吃,口感會更好。”
“現在也好吃,比我以前吃過的月餅,要好吃無數倍!”
葉瑄津津有味的吃著月餅,臉上的成就感還在節節攀升。
姜曉同樣是第一次制作月餅,眸中亦有欣喜。
她欲要拿起一個桂花味的月餅,可手伸到半空,突然又拐向一個五仁餡。
她拿起月餅,輕輕咀嚼一口,旋即展顏一笑,“好吃。”
裴禮笑了笑,“我給你講個故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