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正如姜曉所說,白蓮與這鎖龍井沒什么關系。
“唉,再等幾天吧,若是實在沒有端倪,只能去其他地方找了。”
裴禮輕嘆一聲,還是決定遵從本心,出了門直奔那鎖龍井。
姜曉望著裴禮踩著月光遠去的背影,有些無可奈何,但也沒有繼續多言。
她關上大門便回了房,躺在床上左右睡不著,索性盤膝坐起,靈力于體內經脈游走,心誦《靜心咒》。
接下來的一兩天都很是平靜,裴禮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鎖龍井,遺憾的是,始終是沒有發覺任何端倪。
值得一提的是,
許是由于天氣過于炎熱的緣故,村里顯得愈發冷清了,除了清晨傍晚有村民來往山下的九方村打水之外,其他時間段幾乎見不到人。
不過,這種情況在這一日,發生了變化。
劉鶴慌慌張張的自山下跑了上來,其一邊跑一邊還大哭不止。
也不知是體力消耗巨大,還是過于慌亂,最后竟是一頭栽倒在地上。
“摔疼了哪里沒有?”
劉鶴才摔倒,一只手就已經將他扶了起來。
他下意識抬頭,便見到裴禮不知何時來至近前。
他倒是也沒顧得上裴禮如何出現的,帶著哭腔搖了搖頭,“沒有。”
裴禮不禁問道:“你不是跟你哥打水去了嘛,怎么一個人回來了?”
“九方村的人把九方池給圍起來了,我哥剛打了一桶水他們就來收錢,說是要十文錢一桶。”
劉鶴情緒愈發激動了,“我哥跟他們犟了幾句,他們五六個男人上來就打,我哥已經被他們給扣下了,說要拿錢才肯放人。”
“竟有此事?”
裴禮詫異,立時將天眼通視野對準山下的九方池,果真見到三百多村民將整個池子圍住。
劉郴鼻青臉腫的便被捆在一棵樹干上,除他之外,還有二十來人同樣是此遭遇,有些面孔很是陌生,想來是別村的村民。
隨著旱情的持續,水源愈發的緊張了,方圓一二十里,似乎僅剩九方池這么為數不多的一兩個水源。
此事若得不到妥善解決,必然要出大事。
“沒了水咱們所有人都要死,我現在就去叫人!”
劉鶴顧不得身上粘了多少灰,著急忙慌的進了村,直奔老村長家中。
不多時,叮叮當當的急促敲鑼聲便打破了村子的平靜,很快便有男女老少七八十人怒氣沖沖的集結起來。
除了腿腳不便的,這幾乎是調動了整個村的人。
在人群中,裴禮還看到了那個除了打水便幾乎不出門的李翠。
值得一提的是,那個被姜曉嚇退的絡腮胡男人,在第二天正午又來了一次,仍舊是趁人不注意進了李翠的屋。
兩人在屋中干了什么不得而知,不過在那之后,李翠總是刻意避開裴禮,就連打水經過鎖龍井都要繞開一些距離。
言歸正傳,
此時,
村民各個手拿家伙事,有的扛著鋤頭,有的拿著門栓,在老村長的帶領下,怒氣沖沖的往山下九方村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