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放人!”
劉家村眾人涌入九方村,不斷逼近了九方池,但毫無意外的被九方村村民攔截,再也無法寸進。
劉家村村民喊聲震天,要求九方村立刻放人,而九方村自然不可能這般好說話。
兩方人馬在池水邊對峙起來。
一方是全員男丁,手中大多都是鋤頭鐵鍬劈柴刀之類的鐵器農具。
而另一方則是由參差不齊的男女老少組成,手中家伙事僅有寥寥幾件鐵器,更多的還是門栓扁擔之類的木制品。
僅僅看這個人員配備與裝備,雙方的差距不可謂不大。
很明顯,劉家村屬于克制的一方,雙方對峙始終停留在言語交鋒上。
“你們曹家人也太霸道了,一桶水就敢要十文錢,不給錢還敢把人捆起來!”
“你們簡直無法無天,活脫脫的土匪!!”
劉家村老村長渾身冒汗,手中拐杖狠狠戳在地上,氣的是破口大罵。
“土匪就土匪!”
“你們姓劉的能拿我們怎么樣?”
倏地,遠處傳來一聲大喝,有七八十個青年趕了過來,領頭的正是曹燁。
如此陣仗,看的劉家村眾人心頭一緊,尤其女人跟小孩,連抬頭都需要莫大的勇氣。
僅僅一個照面,劉家村之前的洶洶氣勢都微弱了不少。
“曹燁?”
老村長微愣,知曉這后生就是個愣頭青,立時冷聲道:“曹泗呢?讓他出來!”
“我們里正有事,沒空見你。”
曹燁昂著頭,用鼻孔看人,“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談。”
“你!”
老村長被噎的語塞,強行壓下了火氣,一指被捆在樹上的劉郴,“先將人給我放了。”
“放不了。”
曹燁理所應當道:“他偷了我們村的水,除非拿錢贖人,否則誰也帶不走。”
“誰偷水了?”老村長怒斥,“這池子什么時候成你曹家私有的了?”
“長在我九方村的地里,就是我們曹家的。”
“你不服?不服來搶啊!”
曹燁毫不客氣道:“先說好,我們可沒有尊老愛幼的習慣,待會真動起手來,可別怪我們手黑!”
聽到如此赤裸裸的威脅,劉家村一些血氣方剛年輕人抄起家伙就要上去干架。
好在關鍵時刻被老村長等長輩按住,這才避免了一場亂戰。
老村長很明白,他們此行就是來要人的,之所以帶這多人來,可不是為了干仗,僅是單純的壯壯聲勢。
人群中,裴禮望著僵持住的雙方,天眼通先是粗略的掃了眼九方村,而后將注意力放在了前方的九方池上。
這九方池其實并不大,東西南北最寬處不過五六丈,四周都是被池水浸泡多年的巖石,看著很是平平無奇。
裴禮心血來潮,天眼通視野不斷下沉,很快便察覺到不對勁,不禁輕嗯了一聲,“嗯?”
身旁,姜曉立時望了過來,“怎么了?”
“這池子很深。”
裴禮微微蹙眉,“受光線的影響,我只能看到水下八十丈,但八十丈還看不到底。”
姜曉驚訝,旋即問道:“有沒有可能……”
“還不確定。”
裴禮對無把握之事從來不會妄下斷言,“我需要下去看看……”
其話音還未落,一聲大喝突然響起。
“在我九方村撒野,你小子可真是不怕死!”
轉頭看去,就見劉鶴想趁人不注意悄悄給他哥松綁,但不出意外的被發現了。
一名手持鐵鏟的青年,擋在了劉鶴前面,怒喝一聲,“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