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鶴質問道:“你們憑什么綁我哥!?”
“憑什么?就憑你哥是個偷水賊!”
“你胡說!我哥才不是偷水,這里的水大家都在用!”
“那是以前,從今天開始,沒經過我們的允許,任何人私自來打水都是偷水!”
“我不管,我就要救我哥!”
劉鶴不管不顧,欲要強行給他哥松綁。
“反了你了!”
那青年怒不可遏,一把就將劉鶴推倒在地,后者腦袋磕在一顆石頭上,額頭磕出了一個不小的包。
“混蛋!”
被捆在樹上的劉郴當即罵道:“你們居然對一個小孩子下這么重的手!你們還是人嗎??”
那青年隨意道了一聲,“我都沒用力,是他自己磕的。”
“你放屁!”
劉郴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對曹家人破口大罵。
劉鶴起身,還欲去給他哥松綁,一只手倏地拉住了他。
他轉頭看去,就聽葉瑄說道:“你別沖動,你哥不會有事的。”
劉鶴一愣,“可是我哥……”
“不必擔心,他們現在就是要錢,你不添亂你哥就不會有事。”
葉瑄安慰道:“天塌不下來的。”
劉鶴沉默下來,不知曉葉瑄是哪里來的底氣說這種話,更加驚訝的是,碰上這么大的事,葉瑄居然還能這般沉著冷靜。
不得不說的是,葉瑄的冷靜很快將劉鶴感染了。
劉鶴望了眼被捆在樹上的劉郴,旋即任由葉瑄拉著回了人群。
“你怎么就不敢跟他們干一架呢?”
姜曉瞥了眼將劉鶴帶回來的葉瑄,略顯陰陽怪氣道:“你這個樣子跟你的身份也不相符啊,這事要是傳出去得多丟人啊。”
葉瑄念叨一句,“堂堂驚鴻被平民百姓包圍了,傳出去也挺丟人的。”
“天吶,我居然被包圍了?”
姜曉故作驚訝,反問一聲,“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葉瑄沉默下來,不再言語,而他的沉默,也宣告他在這場言語交鋒中敗下陣來。
裴禮并未理會“針鋒現對”的這兩人,伸手拍了拍劉鶴的腦袋,“不必太擔心,你哥沒有大礙。”
劉鶴只覺得這聲音像是有魔力,竟是真的緩緩平靜下來。
裴禮問了一聲,“你知道這九方池有多深嗎?”
“不知道。”
“我聽人說,有人到過水下五十多丈,還說水
劉鶴說道:“這里每年幾乎都要淹死幾個人,而且尸體都找不到,我爹從來不讓我上這來。”
裴禮微微蹙眉,心中愈發覺得這地方有些神秘。
他當即調動空間規則之力,感悟此處是否有空間重疊。
然而,他很快便失望的收回力量。
姜曉清晰的感應到裴禮探查結束,當即問道:“怎么樣?”
裴禮搖了搖頭,再度說道:“我需要下去看看。”
“那你小心點。”
姜曉補充一聲,“這里你不用擔心,出不了亂子。”
其話音剛落,面前的裴禮突然消失,又在一瞬間重新出現。
姜曉立時蹙眉,原因無他,面前的裴禮,居然僅有練皮境實力。
“身外化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