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大人,其他人去休息了,屬下這就去將他們喊起來。”
說話間,一名官兵匆匆往九方村村里跑去。
由于圍池賣水不知要持續多久,故而為首的捕快將被派來的十余名官兵分成了三隊,三隊人馬輪流值守、休息。
李典冷聲道:“郎必先哪去了?”
剩下的兩名官兵望了眼洪衡,支支吾吾的并未回答。
洪衡要見他們分不清大小王,立時罵道:“沒聽見李老板問你們話嘛,都啞巴了?”
“郎教頭正在村里休息。”
“小的這就去請郎教頭過來。”
隨著又一名官兵離去,現場立時安靜下來,但這種安靜并未持續太久,很快便有十余名官兵著急忙慌的趕來。
由于動靜太大,九方村有不少百姓也被驚動。
除此之外,
黑夜破曉之際,陸陸續續有別村百姓提桶來打水,不過見到此處情景,無人膽敢上前打水,皆是遠遠的駐足觀望。
至于郎必先,過了好半晌才慢悠悠趕來,臉上還帶著一抹未加掩飾的不悅。
若是往常,他自然不會如此散漫,但拜洪衡所賜,他心底一直壓著火。
李典見到姍姍來遲的郎必先,先是看了看東方天際泛起的魚肚白,這才重新看向對方。
“郎教頭,好自在啊。”
他滿是絡腮胡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不過,在公干期間,郎教頭睡的如此瓷實,怕是不太合適吧?”
郎必先不咸不淡道:“公干期間連覺都不能睡了?”
“休要狡辯!”
李典倏地面色一冷,“作為此處負責人,你離開此處就是玩忽職守!”
聞言,郎必先不禁蹙眉,意識到對方這是有意針對。
畢竟被派來的十余人中,昨夜去睡覺的有近十人,但李典卻偏偏只說他一人。
不過郎必先想破了腦袋,也不記得何時得罪了這位米倉老板。
他并不知道的是,李典之所以會針對他,原因并不在他自己身上。
那夜朱投在鴛鴦樓下口出狂言,未將隴西李氏放在眼里,此事被李典懷恨在心。
李典并不認識朱投,但卻認識郎必先,如此,這筆賬自然要算在后者頭上。
“今日若不給你點教訓,往后人人學你,衙門里豈不是要亂套了?!”
話音落下,李典揚起馬鞭便朝著郎必先徑直抽了下去。
“砰!”
郎必先乃是先天境的強者,自然不可能讓李典的攻擊得逞,輕而易舉的抓住了馬鞭。
他輕輕一拽,李典連人帶馬摔倒在地,好一個人仰馬翻。
那蒙著面紗的女子第一時間躍下馬來,先是將李典扶起,旋即毫不遲疑抽出腰間長劍,一道劍氣便斬了出去。
郎教頭心頭一驚,下意識揮出一拳,剛猛的拳勁正中襲來的劍氣。
“砰!”
兩道真氣撞擊在一起,劍氣不出意外的被打爆,但紊亂的真氣在空中爆炸。
“噗噗噗!!”
郎必先整個衣袖被那股真氣波攪碎成了無數塊碎布條,同時不可避免的被震退了數步。
“先天境!”
他驚訝不已,沒想到安福縣還有其他的先天境,更加沒想到,還是個女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