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歲歡捂住公孫胥的嘴,微笑地說道:“我們是從城外來的,想要在這里住一晚上。”
這個女子顯然不認識他們,這樣正好,方便他們打聽事情。
“哦。”女子伸出手,“你們三個人,一共是六十兩。”
公孫胥道:“二十兩一個人,這有點貴了吧!”
“不住就算了。”女子說著就要關上門,顯然并不歡迎他們。
公孫胥連忙抵著門,喊道:“我們住!”
“不就是六十兩嗎?師姐,掏錢。”
江歲歡拿出六十兩遞給女子,道:“姑娘,我跟你打聽一件事成嗎?”
女子收下銀子,打開門問道:“什么事?”
“今天下午,你有沒有看見一男一女騎馬從這條街上路過?”江歲歡問道。
女子臉色微變,道:“你們幾個不是來住店的吧?”
她把銀子往江歲歡手里塞,“這個問題我不知道,銀子還給你,你們趕緊走吧。”
江歲歡反手推了回去,“銀子已經給你了,怎么能收回來呢?我剛才問的問題,你若是不知道就算了。”
“這些銀子你就收下吧,現在這年頭,生意可不好做啊。”
說完,江歲歡等人轉身繼續往前走。
女子錯愕地看著手中的銀子。
公孫胥小聲問道:“師姐,她什么都不告訴我們,你咋就這么把銀子給她了?”
江歲歡胸有成竹地說道:“你等著看吧,不出三秒,她肯定叫住我們。”
公孫胥在心里數著:一,二,三……
“姑娘,你等一下!”
那女子果然叫住了江歲歡,江歲歡轉過身問道:“怎么了?”
女子同情地看著她,“不管你要找誰,還是盡快放棄,趕緊離開這里吧。”
江歲歡問道:“為什么?”
女子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說道:“這條街不太平。”
顧錦聲音低沉,“此話怎講?”
女子的聲音非常低,似乎是怕別人聽到似的,“這條街上的商鋪,大多都是客棧酒樓,最近京城出現了時疫,導致生意驟減,一開始我們都覺得沒什么,撐過這段時間就好了。”
“可是從十天前開始,這條街上發生了很多怪事……”
公孫胥瞪大了眼睛,“什么怪事?”
女子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道:“有人半夜正睡著覺,忽然聽到了‘咚咚咚’的聲音,在房間里找了半天,最后發現那聲音是從地底下傳來的,他試著用手敲了敲地面,你們猜怎么著?”
公孫胥猜測道:“地裂開了?”
“沒有,地怎么可能會裂開?”女子搖了搖頭,說道:“他居然聽到地底下傳來了笑聲,那笑聲恐怖陰冷,像是從陰曹地府里傳出來的。”
“從那以后,我們這些商鋪之間就流傳著一個說法,這條街的地底下連通陰陽兩界呢!”
公孫胥呆呆地抓了抓頭發,“不可能吧,聽著像是鬼怪志異。”
女子撇嘴道:“你別不信,從那以后怪事頻發,隔三岔五就有人失蹤,而且都是一家人齊齊消失,連個報官的人都沒有。”
“有一間客棧住了一家五口,第二天早上那一家五口全消失了,仿佛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江歲歡和顧錦認真地聽著,二人的眼眸沉沉,在思考女子的話是真是假。
公孫胥問道:“這么多人在客棧失蹤,客棧的掌柜為何不報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