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胥一眼就認了出來,其中一匹是江昱的馬,而另一匹應該是張若若騎的馬。
這是江昱最喜歡的一匹馬,平日里甚至不舍得讓人碰一下,吃的草料和喝的水,都得是最好的。
而現在,這匹馬被人切成了一塊塊扔進了冰冷的井里。
江昱若是看到了這一幕,心中不知道會有多難過。
想到這些,公孫胥一拳砸在了水井旁邊,流下了兩行眼淚。
接著,他眼睛通紅,大步回到了客棧。
江歲歡注意到他的狀態不對,擔心地問道:“你看到什么了?”
公孫胥沒有回答,一把揪住了老人的衣領,將他拽到了自己面前,厲聲喝道:“水井里那兩匹馬,是不是你殺的?”
老人面帶微笑地說道:“它們擋在門口,太礙事了。”
公孫胥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竄到了大腦,“你知道那是誰的馬嗎?”
江歲歡皺眉道:“是江昱和張若若的馬?”
“對!”公孫胥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那是將軍最喜歡的馬。”
江歲歡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么說來,江昱和張若若也在這里了?”
公孫胥把老人提了起來,“他們在哪?”
老人依舊笑道:“我說過了,他們在去西邊的路上。”
公孫胥大吼一聲,還想問個清楚,忽然感覺手背一涼,有個白色的東西落在了手背上。
他定睛一看,是一只白色的蛆蟲,甚至在手背上爬了起來。
“咦!”公孫胥慌亂地松開老人,用力地把手背上的蛆蟲甩了下來,同時大喊道:“有一只蛆落在我手上了!好他娘的惡心啊!”
老人跌坐在地,笑呵呵地說道:“習慣了就好了。”
江歲歡被公孫胥瘋狂的樣子給嚇了一跳,驚聲道:“在哪?這么冷的天氣怎么會有蛆呢?”
公孫胥指著老人說道:“他身上掉下來的!”
江歲歡仔細一看,老人的衣領上果然爬著幾只蛆蟲,她瞬間想到了什么,對顧錦說道:“你把他翻過來,看看他的后背。”
從他們進來到現在,老人從來沒有把后背露出來過,他的后背一定有問題。
顧錦把公孫胥拎到一邊,走到了老人的身邊,把他從柜臺后面扯了出來,將后背露出來給江歲歡看。
江歲歡只看了一眼,立馬就捂住了眼睛,“好了,我不想再看了。”
顧錦也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公孫胥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也好奇地走過來看,結果捂著嘴跌坐在地,“這是什么東西?”
江歲歡又看了一眼,看見老人的肩胛骨上刻著一串咒文,竟然有些眼熟。
她把那日從孫掌柜身上取下來的飛鏢拿出來,把上面刻著的咒文跟老人身上的這串咒文一對比,確定了兩串咒文出自同一人之手。
毋庸置疑,這個老人也是延虛道長手下的受害者。
她怒道:“又是一個被延虛道長所害的可憐人!”
公孫胥對這個老人的恨意一下子轉變為同情,問道:“師姐,這個老人是死是活?”
江歲歡道:“應該算是活死人,在快死的時候被延虛道長刻下了這串咒文,導致他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想死也死不了,除非肉身完全腐爛。”
公孫胥幾乎氣到了極點,道:“等抓到了延虛道長,我也要這么對他,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歲歡說道:“公孫胥,你來給這個老人家一個痛快吧,讓他繼續這樣活著,對他而言是一種痛苦。”
聽到這句話,老人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公孫胥抗拒地搖頭,“我不行啊師姐,我下不去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