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做飯已經得了師月如的真傳。
三菜一湯,色香味俱全。
師月如過來后,飯菜也端到了桌上。
四人坐下一起吃飯。
賈衛東舉著酒瓶子對著師月如和秀兒問道:“如姨!秀兒,你們要不要來點?”
“成!如姨今兒就陪你喝點。”師月如一時高興,笑著點頭的答應。
秀兒擺了擺小手,笑道:“我喝不了這個,你們喝吧”
賈衛東給師月如滿上一杯,兩人開始對飲。
幾杯酒下肚,師月如的臉上泛起紅霞,眼露秋波,整個人都更顯嫵媚動人。
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充滿魅惑。
一頓飯吃的賈衛東心猿意馬,春心蕩漾。.
秀兒在一邊笑而不語,只是不停地給賈衛東夾菜。
賈衛東和師月如之間的關系,秀兒心知肚明。
賈衛東有幾個女人她也一清二楚。
只是她已經愛賈衛東愛到了骨子里,她也毫不在意這些。
自從成了賈衛東的女人,食髓知味的秀兒更加理解師月如。
沒有男人的女人,日子是真的不好過。
只是礙于師月如的面子,娘倆有些話都放在心里。
婉兒則是埋頭對付碗里的飯菜,她對于男女之事還一竅半通。
很快。
一瓶白酒就見底了。
師月如的酒量還不錯。
一瓶酒她喝了大概有四兩,除了臉有點紅,啥事也沒有。
不過兩人也沒有再繼續喝下去。
師月如明天還要上班呢,
吃好晚飯后。
母女三人洗鍋刷碗,收拾妥當后,師月如送婉兒回去。
秀兒拉著賈衛東回房間,任由屋門虛掩著。
栓好門?
不存在的。
倆人都不提這一茬,彼此心照不宣的給師月如留門。
東房間。
秀兒端來熱水,給賈衛東洗腳。
賈衛東坐在炕邊,秀兒蹲下身子幫他脫去鞋襪,試了試水溫后把他的雙腳放進盆里。
一邊給賈衛東揉搓雙腳,一邊笑問:“衛東哥哥,今兒咋想起讓我和咱媽陪伱喝酒了?是不是存心想把我倆灌醉?”
賈衛東:“???”
“沒事我灌醉你們干啥?閑的?”
秀兒嬉笑道:“要是把我們都灌醉了,你不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么?”
賈衛東疑惑的問道:“有什么事一定要灌醉你們才能干的?”
秀兒拿著毛巾,擦干賈衛東腳上的水珠:“當然是想大被同眠,讓我們一起伺候你”
賈衛東伸手給她來了個腦瓜崩,義正詞嚴的說:“胡說什么,哥哥我是那樣的人嗎?”
秀兒小嘴一撇,壞笑道:“我就喜歡哥哥你這個樣子”
“什么樣子?”
“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啊!咯咯咯.”
秀兒說完,嬌笑著端起洗腳盆,小腰一扭,轉身倒水去了。
“唉!這小娘們!”賈衛東搖了搖頭,往后一仰,躺到了炕上。
大被同眠?
那當然好了。
是個男人都想要。
賈衛東當然也喜歡啊。
秦淮茹姐妹幾個都習以為常了。
大冬天的,誰愿意半夜東房西房的來回跑啊。
不過讓師月如母女和自己大被同眠,賈衛東還真沒想過。
她們都是自己的女人不假。
但師月如和秀兒可是母女關系。
秀兒看樣子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師月如是個非常注重禮法的女人。
要讓師月如放下臉皮,讓她和秀兒一起跟自己鉆同一個被窩,那可不容易。
想也不用想。
除非真的把師月如灌醉。
問題是灌醉了還有意思嗎?
沒意思!
要是師月如再來個秋后算賬,一生氣,再也不理自己了呢?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
萬一呢?
那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