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全國網友還不得瘋了,沒紅眼病的都能氣出紅眼病來。
而這位王建,是呂良辰從幼兒園到初中的同學,大學就讀于工大,自然沒有機會直接被校招進入蔚藍科技,只有羨慕的份兒。
實際上不止是他,所有廬州市除了科大以外的高校畢業生,都在感慨同地不同命。
不少眼紅的還組織起來,想在網上批判蔚藍科技這種“不公平待遇”。
只不過還沒等他們徹底鬧騰起來,便遭到了便衣叔叔查水表。
據說幾個主事者現在還在號子里蹲著呢……
憑借著大學四年練就出的酒量,累了一天的王建,轉眼間便干掉了一大杯扎啤。
抹了把嘴角,他突然問道:“老呂,你聽說了嗎,今天太陽島那邊突然戒嚴了。”
那么多軍事裝備的調動,自然無法瞞過老百姓,目擊者簡直不要太多。
雖然大家都知道比較敏感,但往往正是這種話題,才越讓人好奇,忍不住便要談論。
“聽說了。”呂良辰笑著應道。
“我還聽說從昨晚開始,運送各種裝備的板車就一直沒停過,不少人還拍下了視頻,但好像一發到網上就封號,真是怪了。”說到這,王建頓了下,仿佛意識到什么,“我說老呂,你們公司總部是不是也在島上,你有沒有收到什么風聲?”
呂良辰當然知道的比尋常人多一點。
因為本來要過來給他們開講座的那位部門上級,今天突然被放了一天假。
無獨有偶,其他幾個部門的培訓班,也發生了類似的事件。
大家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總公司那邊有什么大動作。
但不管怎么說,這些都是公司內部事務,就算是朋友,也不方便透露。
“我就是個實習生,哪里有資格去公司總部,更不可能接觸到需要軍方出面的隱秘。”笑著搖了搖頭,呂良辰趕緊轉換話題,“不說這個了,你最近過得怎么樣?”
王建聞言,也知道自己這位老同學說的在理。
畢竟對方才進入蔚藍科技不久,之前好像還說過目前正在接受統一培訓,地點就在隔壁拓基大廈里。
想到這次恐怕要與一筆額外“零用錢”失之交臂,他不禁滿臉悻悻,談性也隨之大打折扣。
“哦,就那樣兒唄,湊合活著。”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就在呂良辰有些受不了這邊吵鬧的氛圍,打算提議散伙兒的時候,一位面容姣好的大波浪小姐姐笑著湊了過來。
“小哥,你是蔚藍科技的員工?”
呂良辰雖然喝的有些微醺,想到培訓課上反復強調的保密原則,卻還是不由皺了皺眉頭。
“這位女士,偷聽別人說話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小姐姐嘴角帶著笑,“我可不是故意的,是你旁邊那位朋友喊的聲音太大,不小心讓我聽到的。”
見自己被美女q到,王建立即變得殷勤起來,“小姐姐你別介意,我這朋友就這樣,靦腆的很,你有什么好奇的問我就好了。”
“哦,這位帥哥也是蔚藍科技的員工?”
王建頓時語塞,但奈何眼前這位美女實在是長得太帶勁了,讓他絞盡腦汁開始想套近乎。
畢竟這身段兒、這紅色高跟,哦,還有這一頭風情萬種的大波浪,簡直比大學認識的那些學姐學妹妖艷出不知道幾個層級!
“額……我雖然不是,但我好兄弟是啊,我倆平時穿一條褲子的交情,他們公司的事兒啥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