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追問:“所以容先生就偏向于答應將股份轉讓給他?”
“如果股份給他我還能夠賺一筆豐厚的回報,那何樂而不為呢?其實王國良上次已經說了,如果我不給他這個股份的話,那盛景什么時候走下坡路,就由他說了算,這聽上去很不可思議,可是真正在商場里面摸爬滾打過的人都清楚,王國良絕對有能力做到這一點。”
小強喃喃說道:“與其后續得到的都是不確定的各種問題,而且還可能會引發一些不必要的爭斗,不如趁現在還能夠換回一筆不錯的收益,早點脫手的好。”
“是啊!我倒是不怕他王國良對我耍什么手段,可是我還有幾年命呢?我走了以后,王國良會做些什么事情出來呢?這些都是我無法掌控的事情,錢我已經掙得很多了,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穩”,讓我三個兒子,盡快掌控四海集團和天河資本的運作,這樣我就沒有什么好擔心了。”
“容先生是未雨綢繆,居安思危。”
“富不過三代的詛咒,幾乎上沒有幾個人能夠逃脫掉的,能夠做的,在我有生之年,我都希望能夠幫他們徹底擺平。”
小強突然脫口問道:“可是容先生,你這樣不是更加讓三個容總把你當成依靠了嗎?”
容四海一愣。
“對不起,容先生,是我說錯話了。”小強連忙道歉。
“不,你沒有說錯話,而是你這話,突然讓我覺得內心顫抖了一下。”
“這......”
容四海似乎有點煩躁起來,手臂用力,將魚竿往上一提,魚餌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魚兒吃掉了。
他伸手接過晃動過來的魚鉤,然后定定地看著魚鉤發起呆來。
小強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是知道他在思考著,也不敢隨便開口打擾他的思緒。
終于,容四海長嘆了一聲:“如果他們真的依靠起我來了,那就太讓我失望了。”
不知道為什么,小強在這一刻,覺得容四海似乎在一瞬間變得蒼老了許多。
容四海似乎沒有什么心情繼續垂釣下去了,他站起身來,魚竿往地上一放,對小強微笑著說道:“走,陪我在這周圍走走,看看這里的原野風景。”
“是,容先生。”
兩人幾乎是并排走在一條沿湖的泥路上,當然,小強還是很懂規矩的身體后移了半個身體的位置。
“小莊,很少聽你說起你的家人,就聽你說過你的妹妹上次來北京了,其他親人呢?在老家生活著?”
“容先生,我家里現在就我妹妹一個人,我爸在我八歲的時候就死了,被我媽打死的,我媽被判刑了,我爸是個混蛋。”
容四海一怔,怎么也沒有想到,小強的家庭環境竟然是這樣的。
“你恨你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