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小曼身體微微顫抖著說道:“你,你是非不分,別想著用這樣的方法,就可以將這些責任推到我的頭上,你接手天河資本,急于表現自己的才能,想要做出成績給表姑丈和一眾股東看到,忽視了所有的客觀風險,現在出事了,你就邀功諉過,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我的身上,容旭光,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哼!可以啊!你去我爸面前告我一狀好了,你別忘了,當初是你主動誘惑我,讓我和你在一起的,如果你覺得這個事情傳出去之后,你還在北京有生存的機會,那你大可以跟我爸去說這些事情,去啊!”
容旭光暴喝一聲,手指望著大門口方向用力一指。
他的表情已經變得猙獰起來了。
伍小曼的身體依舊在不斷地顫抖著。
容旭光也看出了她的顧慮,便繼續說道:“你去接觸我三弟,竊取四海集團并購重組的計劃,如果這個事情傳到相關部門去了,你說,證監會會抓我呢?還是將你抓起來?”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是嗎?可是我并沒有去竊取四海集團的商業機密。”
“但是你買了湖山的股票,而且和我一樣,在湖山停牌的前夕買進去的,這就是證據。”
“哈哈......伍小曼,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我會用我自己名下的股票賬戶去買入這些股票嗎?”
伍小曼震驚地抬頭望了望容旭光。
她算是明白了,自己拋給了他一片真心,可是,這一片真心只是在利益還依舊維系的前提下才有相應的價值,一旦利益他們之間的利益體系崩塌掉了,什么真心,什么愛情,在容旭光的眼里都是假的。
從始至終,容旭光其實就在做著有朝一日拋棄自己的打算,所以,即便他當初用了別人的賬戶去買股票,他也從來沒有跟自己說過一句。
自己付出了所有的努力去幫他,可誰知道,到頭來自己收獲到的,卻是容旭光充滿嘲諷和恥笑的言語,他現在臉上,無時無刻都充斥著對自己的各種厭惡和嫌棄。
想到這里,伍小曼傷心欲絕。
她咬牙說道:“好,容總經理,我今天算是徹底見識到了你的狠心了,放心,以后的日子里,我就只是你的一個助手,我只會在你面前談論工作上的事情,這樣你放心了?”
容旭光冷哼一聲:“最好就這樣,閑事就別來煩我。”
“唔!現在我通知你,借天河資本的各大股東通知,下個月的五號,召開天河資本的股東大會,總經理容旭光需要出席做2000年的年度報告,和2001年一季度的工作報告,請做好相關的準備。通知完畢,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出去了。”
容旭光有點失神地“嗯”了一聲。
伍小曼離開了他的辦公室,剩下他一個人坐在那里。
他全身上下都在冒著冷汗。
從伍小曼說出這個通知的時候,他就開始冒冷汗了。
他知道這是自己內心恐懼所造成的。
前途,股份。
究竟要前途還是要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