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給小強發來一條信息,就是小強和吳國明在酒吧里面聊天的時候,收到了二叔給他發來的信息。
小強和吳國明聊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后,提前跟吳國明告辭,然后匆匆地來到了醫院里面。
二叔不是生病了,而是被人打傷了。
他的頭部和右手都裹著紗布。
給小強發信息,是因為他被人用刀砍傷了,被人送到了醫院,卻沒有一個人來給他支付醫療費用。
他身上的錢不夠,打電話給他那個所謂的老大,也沒有人接他的電話。
只有想到這個侄子了。
小強在病房里面看到了狼狽的二叔,讓護士帶著自己去付了治療費用之后,返回病房里面,二叔已經勉強從病床走下來站起來了。
小強搖了搖頭,走了過去,伸手一把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軀,嘆息了一聲,問道:“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和人在夜場里面干起來了,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帶著刀。”
莊遠平說完之后,發出了一聲痛楚的呻吟,似乎是不小心拉扯到他的傷口了,表情顯得很扭曲。
“唔!現在是要回去你住的那個地方還是怎么樣?”
“你扶我,扶我到外面的椅子上先坐一下,讓我抽根煙再說。”
小強聽到他的話,心里不覺慍怒起來。
剛想要對他發作,卻看到了他那齜牙咧嘴的表情,不由于心不忍起來了。
他扶著莊遠平走到醫院外面的草坪上,找到一張石凳子,扶他坐了下來。
莊遠平從身上摸索出一盒已經皺皺巴巴的香煙,手指伸進去鼓搗了一會,才從里面摳出了一根彎曲皺褶的香煙,然后掏出打火機,巍巍顫顫地點燃了香煙。
看到他這副模樣,小強突然感覺他很可憐,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他二叔莊遠平就是這樣的人了。
如果自己不是叫他二叔的話,自己保證連正眼都不會瞧一下這樣的人。
爛人,說的就是二叔這種人。
小強靜靜地看著莊遠平,很冷漠地問道:“你不是在這里有很多的小弟,是個很牛的大哥嗎?”
莊遠平怎么聽不出來這是自己這個大侄子在諷刺自己呢?
可是他除了低頭吸煙之外,根本無法回答小強的話。
香煙的尼古丁,似乎能夠緩解他身上傷口的疼痛,所以,他很用力地吸著香煙。
“你的那個老大呢?你跟了他,為他鞍前馬后,為他沖鋒陷陣,你受傷了,他沒有來看你,幫你付醫藥費嗎?”
小強一點都不客氣地繼續嘲諷著自己這個二叔。
莊遠平似乎有點頂不住小強一連串的冷嘲熱諷了,冷哼一聲:“你的醫藥費,我以后會還給你。”
“這是醫藥費的問題嗎?難道你五十歲人了,連最根本的問題都還沒有看出來嗎?你所謂的老大,只不過是把你當成一條可以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狗罷了,當你遇到任何問題的時候,他為了自身的利益,是不會管你死活的,你還跟傻子一樣,以為他是你的好老大嗎?”
小強兩條濃眉擰在一起,一對帶著犀利光芒的眼睛,直瞪著莊遠平的臉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