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里面說著狠話,可是他知道,這事情,不能夠輕視或者無視。
現在給自己寄照片的那個人,壓根就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他既然知道自己是公安局副局長了,還敢用這樣的手段來要挾自己,說明對方也不是簡單的角色。
他如果不慎重一點對付的話,那自己很有可能就被這個神秘人給拖進泥潭里面去了。
這些照片可不能夠流出外面去,也不能夠讓自己的家人看到,要不然的話,家人一鬧起來,自己的單位可就人盡皆知了,到時候一樣會讓自己身陷囹圄而不可自拔。
他迅速將這些照片收好,全部放進自己的抽屜里面去,然后走到大門口,將一個下屬叫了進來。
是個女警,二十多歲的樣子。
來到胡向榮面前的時候,對他喊了一聲副局,然后問道:“您找我?”
“我今天早上桌面上放著的信件,是誰送進來的?”
“是我,副局,我在收件箱里面看到有你的信,所以我就拿上來放到你桌面上了。”
“你在收件箱里面看到的?”
“是,我們這層樓的信件,一直都是我負責收發的。”
胡向榮知道問不出什么太多的線索,便對她擺了擺手:“出去吧!沒事了。”
“是,副局。”
女警出去之時,將他的辦公室大門給帶上了。
胡向榮的拳頭凌空用力一揮一甩,重重地哼了一聲,顯得非常氣惱的樣子。
他氣呼呼地走到一旁木沙發上坐了下去,端起自己的茶杯,大口大口地喝了一大杯涼白開。
似乎稍微好點了,他漸漸將情緒給平復下來了。
他的兩條濃眉緊皺了起來。
想到那張紙條上和照片上寫的字。
他臉上的肌肉,在不時地跳動著,目光變得越來越冰冷了。
放下水杯之后,他拿起自己的手機,撥通了馬敬東的電話號碼。
第一個電話,馬敬東沒有接聽。
他撥打了第二次。
這次接聽了。
他用非常不友善的語氣,用命令的口吻對著電話那頭的馬敬東說道:“現在,馬上就去馬壩水庫邊上等我。”
也不管另一頭的馬敬東有沒有聽明白他說的
他也馬上收拾好自己的辦公室,尤其是那些照片,放進了帶鎖的抽屜里面,然后將鑰匙帶在身上,轉身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路加大油門,直驅馬壩水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