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他的腦海里,全部都是那些照片的畫面,還有那神秘人留下來的文字。
這些東西似乎在極短的時間里面,就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腦海中一樣,怎么也揮之不去。
他猜了很多個自己知道跟馬敬東有嫌隙的人,可是最后,他又自己推翻了腦子里面的猜測。
這個不可能,那個沒道理......
反正,這突然發生的事情,也徹底將他的思維給攪亂了,讓他在開車的時候,理出一個頭緒來,簡直就難如登天。
現在他只想快點去到馬壩水庫邊上,和馬敬東當面對質一下,究竟他得罪了什么人,為什么會有人敢寄照片來威脅自己。
經過40分鐘的行駛,胡向榮終于趕到了馬壩水庫邊上。
但是他沒有見到馬敬東的出現。
因為照片的事情已經讓他心煩意亂了,現在馬敬東居然比自己還遲到這邊,不由心中惱火了起來。
他拿出電話,給馬敬東打了過去。
接電話的馬敬東才剛剛發出“喂”的一聲,胡向榮就對著電話那頭的他大聲吼道:“你他媽的死到什么地方去了?老子比你遠的都已經趕到了,你卻連個鬼影都沒有見到。”
馬敬東被他這么一罵,頓時還嘴說道:“現在是不是我就不能夠比你慢一點到?”
“你......操,你十分鐘之內給我出現在我的眼前。”
他依舊是那副不可一世的語氣對任何人說話。
掛斷了電話之后,他雙手叉腰,一臉盛怒站在那里,望著前方的水庫湖面,一腳將路邊的一個垃圾桶踹飛了。
十分鐘之內馬敬東也沒有趕到,而是過了差不多足足二十分鐘左右,他的車子才慢悠悠地出現在胡向榮的面前。
停下車子之后,馬敬東從車上走了下來,朝著一臉怒氣的胡向榮喊道:“胡局找得我這么急究竟有什么事情?”
胡向榮三步做兩步沖了過去,然后伸手一把將馬敬東的衣領口抓住,寒聲問道:“是不是老子說的話已經完全不管用了?”
馬敬東看到他這副神情,不由驚愕了一下,然后伸手將他的手從自己的也衣領上掰扯開,對他回答說道:“昨天晚上喝多了,你總要讓我起來緩緩勁吧?”
“哼!緩緩勁?老子如果不是想找出那個狗日的,我讓你緩一個月的勁我都不會吭聲。”
“胡局,你要找誰?究竟發生什么事情了?”馬敬東雖然心里面對這個胡向榮并沒有任何好感,甚至還對他充滿了厭惡,可是人家不管怎么說,也還是手握大權的公安局副局長,如果真的將他得罪了,自己也沒有什么好果子吃,所以,他在說話方面,還是顯得比較小心謹慎的。
胡向榮冷哼一聲:“你得罪了什么人?最近這段時間,你得罪過什么人?或者你想一想,你這段時間里得罪過誰?誰對你有深仇大恨的?”
馬敬東不禁一愣,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問這樣的問題。
他不解地反問:“胡局,這是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發生什么事情了?你......你知不知道我為什么要約你來這里見面?”
“對啊!胡局,這個地方這么偏僻,而且我們上次來這里的時候,還是黃書記約我們來這里相見,也是我們第一次相見和認識彼此的地方,你怎么會想到約我來這里見面呢?要跟我說什么私事嗎?”
“是不是私事我不敢說,但是現在你先給我好好想一想,究竟得罪過什么人,這事情非常重要,我不跟你開玩笑。”胡向榮一臉嚴肅地對著馬敬東說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