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弩。
相比于長弓,手弩勁道小,射程近,在兩軍對壘中極難見到,但它唯一的好處是射速奇快,匣中十支短劍,能夠在瞬息間一起射出,且能夠撕裂劣質皮甲。
司馬忠在安西都護府中地位不高,純粹是郭熙用來籠絡人心的棋子,麾下的安西軍,軍備和戰力當然不會強到哪里,當前排兵卒遭遇手弩襲擊,頃刻間倒下一大片,后面的兵卒立刻慌了神,趴地的趴地,后撤的后撤,生怕自己胸膛被洞穿。
司馬父子身為都監,是出了名的酷吏,見到形勢不妙,逮住一名退后的步卒,一劍捅入口中,順勢削掉頭顱,劍尖挑住,高高舉起,厲聲喊道:“監軍營何在!把招子給本都監放亮,誰敢后退一步,把腦袋給我砍下來!”
別看司馬謹胖嘟嘟人畜無害的模樣,下起狠手來,絲毫不遜色于父親,砍死兩名嚇到瑟瑟發抖的士卒,面目猙獰喊道:“不敢沖陣的懦夫,一律按照臨陣脫逃處置,往前沖,尚有升官發財的機會,后退,只有死路一條!”
安西軍將士屈服于父子倆淫威,不敢不從軍令,邁起發軟的雙腿,一步三晃靠近城墻,憑借數量優勢,終于越過土坯。
散發著松木的香氣鉆入鼻腔。
身披玄色大氅的袁柏站在城頭,手里有支熊熊燃燒的火箭。
張弓搭弦,火箭急速下墜。
城墻附近亮起沖天火光。
數百安西軍陷入火海,奮力掙扎嘶吼。
聞到燒焦肉香,袁柏揉揉鼻子,灌了口酒,意猶未盡道:“有酒無肉,真是無趣,你們等會給本帥拎條沒烤糊的大腿來,聞肉下酒。”
不良帥在李桃歌面前,是言聽計從的六品小吏,可在相府門外,誰敢輕視殺人如飲水的袁魔頭。
一場火海未將司馬忠的雄心燒滅,他判斷出這堵墻后面的守軍并不多,憑借幾萬大軍,難道沖不破一道土墻?司馬忠將心一橫,大吼道:“你們腦袋里塞的都是驢糞蛋?!盾兵先行,步卒隨后,把雪推過去,把火給滅了,然后騎兵給我沖!”
不得不說司馬忠的應變能力還是不錯,將士按照他的軍令,不多時將火撲滅,但里面沒了任何動靜,盾兵膽戰心驚邁步進去,之前那些黑衣蒙面人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地狼藉。
跑了?
司馬忠一愣。
對方沒折損一兵一卒,占盡了優勢,打都沒打,怎么會跑沒影了?
司馬忠正在猶豫要不要進城,兩支焰火沖向天際。
一藍。
一綠。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