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歌撓頭道:“老祖,我才入無極境沒幾天,自身實力都沒弄明白呢,與逍遙境對敵,不可能贏吧。”
啪。
李靜水虛空一掌。
李桃歌后腦勺火辣辣的疼。
“境界低咋了?!境界低就不配贏嗎?!”
李靜水瞪著雙眼,指著葉不器說道:“你看看人家,逍遙境追著謫仙人滿街跑,你只不過差了一大境三小境,他離謫仙人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他能贏,你為啥不能贏!”
葉不器很配合裝成高人風范,雙手扶膝,面帶笑容。
李桃歌捂著后腦勺,疼倒是其次,只是好奇這倆人剛才爭論不休,現在咋穿一條褲子了?
不該問的不問,放在廟堂是立足之道,現在是求生之道。
李桃歌急忙轉移話題,誠懇道:“老祖,無極境如何能打敗逍遙境,您教教我吧。”
“我要是會,我就是大寧第一了。”李靜水又甩出一巴掌,朝悠哉悠哉的葉不器努嘴道:“你去問他!”
李桃歌靈光一現,突然頓悟。
老祖又是打,又是罵,用半壺酒做引子,施展兩次苦肉計,繞了一大圈,原來是在這等著。
拐彎抹角想要自己挖出葉不器絕學。
不愧是老祖,活了二百多年的老狐貍,玩起心機智謀,比起朝廷大官不遑多讓。
墨谷神秘莫測,極少有弟子在世間行走,葉不器出世,驚艷天下,于是有人覺得墨谷功法是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秘術,碾壓今日功法,所以才能夠以弱勝強,以逍遙敗仙人。
葉不器品了口五十年的美酒,勾起嘴角笑道:“席無好席,宴無好宴,你們一老一小,合起伙來給葉某挖坑?”
老的翻了一記白眼。
小的訕訕一笑。
葉不器再次說道:“咱們兩家關系非比尋常,傳授給他絕學,倒也不算違背墨谷規矩,可他術武雙修,與我走的道不同,好學生未必是好師父,貿然施教,怕誤人子弟。”
李靜水對少年兇巴巴說道:“你小子拜過師父沒?”
李桃歌如實答道:“在燕尾村時拜過。”
李靜水蠻橫道:“休了他,拜葉瘋子為師!”
只聽說過休老婆的,沒聽說過休師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