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女子囂張又明媚的臉龐,姜子鳶感覺有些熟悉,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此地有些偏僻,這位自稱公主的女子出現在這里,顯然是專程在此等她。
可姜子鳶不記得有得罪過眼前的這位公主。
“民女不知公主在這,沖撞了您,還請公主大人有大量,饒恕民女的罪過。”姜子鳶慌忙行禮。
可那女子卻高傲地看著她,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輕蔑,看來并不打算放過她。
“你們是誰?還不跪下向凝雙公主叩頭賠罪!!”女子旁邊的宮女聲色俱厲地呵斥。
凝雙公主?
那不是蕭淮的親妹妹——蕭凝雙。
姜子鳶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道靈光,她終于想起來了,在東方曜的壽宴上,蕭凝雙也在,怪不得如此眼熟。
然后也抓住了一個關鍵信息,蕭凝雙是蕭淮的親妹妹,八成是想為蕭淮來探她的底細。
雖然她冒失沖撞了蕭凝雙,她賠禮道歉也在情理之中,但要她下跪叩頭,那絕對是萬萬不可!再看蕭凝雙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勢,絕非一個簡單的叩頭賠罪就能了事。
“原來是凝雙公主,都怪民女有眼不識泰山,沒認出您來。民女剛剛給陛下看完病出來,走得匆忙,差一點就沖撞了您,還望公主大人有大量,別跟民女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一般見識,免得有失您的尊貴身份。”
姜子鳶眼里突然放精光,打算將蕭柏桓抬出來當擋箭牌。蕭凝雙在怎么也不敢得罪她這個給蕭柏桓看病的大夫吧?
“哦?原來是那位給父王治病的姜大夫。”蕭凝雙佯裝出一副剛剛得知此事的模樣,而后繼續道:“聽聞是二王兄將你引薦進來的,你和二王兄的關系很好?”
這顯然是想套她的話,姜子鳶心中跟明鏡兒似的,卻不慌不忙地回應道:“回公主,的確是二公子將民女引薦入宮,民女治病是為了收取診金,而二公子為陛下尋覓良醫,其孝心可嘉。民女和二公子的關系,不過是主家和大夫的關系罷了。公主如此詢問,莫不是有什么難言的隱疾需要民女診治?公主但說無妨,民女定當竭盡全力。”
“你胡說什么!”蕭凝雙突然氣急起來。
“公主和二公子是兄妹,民女還以為您是要找民女看病,想讓民女看在二公子的面子上少收點診金,看來是民女誤會了。”
“一個粗鄙的鄉野大夫,還想妄圖為本公主治病,也不看你是什么德性!敢碰本公主的玉體。”
“公主此言差矣,如此說來,陛下讓民女看病,莫非也是有所不妥?”
蕭凝雙被她的話給嚇到了,心中不由得慌亂起來,她沒想到姜子鳶竟是如此的利牙利齒。若是她這番言辭傳到自己父王耳中,那可就麻煩大了。
于是,蕭凝雙心生一計,想要給她一個狠狠的教訓,好讓她心生畏懼,不敢再胡言亂語。
“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沖撞本公主在先,還敢巧言令色!來人,給本公主狠狠地掌嘴!”
姜子鳶暗道:這公主還算不傻,知道不能傷了她的手。若是她的手拿不了銀針,蕭柏桓必定是要追究的。
蕭凝雙話落,就有四個宮女上前,將姜子鳶和幽蓮死死按住。
幽蓮本想掙扎反抗,卻被姜子鳶的眼神給制止了。
這些小宮女自然不是幽蓮的對手,可姜子鳶生怕惹出什么麻煩。畢竟幽蓮是扮作一個普通的丫鬟跟她入宮,若是在此暴露了武功,那勢必會引起蕭柏桓的疑心。
緊接著,蕭凝雙又指使另一個宮女上前,將姜子鳶那討厭的面紗給扯了下來。
當面紗被扯下,姜子鳶那丑陋的面容展露無遺。
蕭凝雙還以為姜子鳶是故作神秘,不想卻是為了遮掩那如夜叉般的丑陋面容!
“難怪戴著面紗,長得如此丑陋!”蕭凝雙嘴角掛著一絲鄙夷的笑容,那些宮女們也如哈巴狗一般,緊跟著嘲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