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練掌控后,甚至能強行征調、抽取他人的鮮血。
雖對強者效果有限,但對付那些比自己實力差很多的武者來說,完全就是降維打擊。
至于讓慕容霆叫人?
不過是想借機收割更多“養料”,以滋養這新得的血鼎,更深入地掌握其奧秘罷了!
也幸虧慕容霆這幫人出現的及時,沒有那十幾個武者的鮮血,恐怕徐東還沒法完全融合這尊血鼎。
只是,徐東現在想要的更多。
慕容霆聞言,如墜冰窟。
八座豪門已覆滅其六?
這話聽著太嚇人了。
“不…不可能!你少在這里虛張聲勢!”慕容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歇斯底里地尖叫,“姓徐的!你以為你是誰?!殺我兒子!還想滅我慕容家?!我慕容家掌控京城半數經濟命脈!動我們?后果你承擔不起!”
“聒噪。”
徐東猩紅的瞳孔冷漠地瞥了慕容祿一眼。
他甚至沒有多余的動作。
慕容祿那充滿怨毒和恐懼的叫囂聲,戛然而止!
砰——!!!
在慕容霆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他弟弟慕容祿的身體,如同一個被吹爆的血袋,瞬間炸裂成一團濃郁刺目的血霧!
那彌漫的血霧并未消散,反而如同受到召喚,化作一道細小的血流,瞬間沒入徐東掌心的血鼎之中。
血鼎的光芒,似乎…又鮮亮了一絲。
“唉…”徐東感受著血鼎傳來的微弱反饋,猩紅的眼中閃過一絲了然,“果然…普通人的血,遠不及武者精粹…”
他終于明白,為何慕容天青要在溶洞圈養那么多武者了——那是他的血食牧場!
徐東邁步,走向已經嚇得癱軟在地、抖如篩糠的慕容霆。
那無形的威壓,讓慕容霆幾乎窒息!
“你…你們慕容家掌控經濟命脈又如何?跟我有什么關系?”徐東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如同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況且這世界沒了你們…難道就不轉了?”
他停在慕容霆面前,居高臨下,那雙猩紅的瞳孔如同深淵,倒映著慕容霆驚恐扭曲的臉。
“徐…徐東…你到底想怎樣?”慕容霆牙齒打顫,聲音帶著哭腔。
徐東緩緩抬起手,五指緩緩收攏,握成一個冰冷的拳頭。
猩紅的瞳孔深處,翻涌著刻骨銘心的仇恨,如同沉寂萬年的火山,即將噴發:
“我只想為我師父的明宗,為我父母滿門的冤魂,討一個遲到了二十年的公道!”
“二十年前,你們這些豪門欠下的血債…”
“現在…該還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