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蓋過了所有嘈雜:“你們覺得交出五百把靈兵虧了?”
“沒有這五百把靈兵,今晚,你們北宮家上下,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活著走出這里。”
他頓了頓,看著眾人驟變的臉色,繼續說道:“交出這些靈兵,從今往后,這京城最頂層的圈子,就是三足鼎立。”
“到時候你們獲得的好處,可遠比這區區五百把靈兵還要多,別在這里得便宜還賣乖。”
“哪三家?”北宮月忍不住追問。
“楚家,唐家!”徐東的目光最后落在北宮鴻越身上,“還有你們北宮家。”
“什么?!”
“只剩下三家?”
“那慕容家和歐陽家呢?”
會議室里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震得目瞪口呆。
徐東沒著急回答,而是徑直朝門口走去。
快要出去時,他這才說道:“你們心里沒猜錯,京城那所謂的八大豪門,如今只剩下你們三家,其他的...包括慕容和歐陽,都已經被我所滅。”
“你們北宮家,如果還拎不清,下場就只會是和他們一樣。”
話音落下,徐東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會議室門外。
厚重的門關上許久,議事廳內依舊一片死寂。
沒有人說話,只有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直到北宮農像被抽干了力氣,頹然坐回椅子上。
“他說的是真的嗎?慕容家和歐陽家…真被他給…?”
北宮鴻越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苦澀:“這種事,你自己派人去查一查外面的風聲,不就一清二楚了?”
“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你們立刻去辦兩件事:第一,馬上把庫房里所有的靈兵,五百把,一把不少地給我清點好!”
“第二,通知族里所有鍛造師,放下手里一切活,加班加點!都給我全力趕制新的靈兵!”
他的目光掃過一張張驚魂未定的臉,一字一句道:“北宮家是就此沉淪,還是能抓住機會更進一步,就看我們這次敢不敢賭,能不能賭贏了!”
“退一萬步講,再怎樣也不能步慕容和歐陽的后塵。”
北宮農緩緩起身,沙啞道:“所以你是怕了,擔心那小子會像是滅掉慕容和歐陽那兩座豪門一樣,把我們也給滅了?”
“但你這種舍棄一切的舉動,就一定能夠護得北宮家周全嗎?”
“眼睜睜的看著他殺害軒兒,現在又要將家底送人,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曾經認識的那個北宮鴻越到底去哪了?”
此話一出,北宮鴻越頓時沉默了。
良久,他這才沖著眾人說道:“我不能保證,這舉動是否就一定能護得我們北宮家的周全,但我也不敢隨意的去賭,徐東的本事是我親眼所見。”
“連慕容和歐陽那兩家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們北宮家又拿什么自保?”
“你們也都聽到了,他來到京城,就是為了復仇而來,必然是有萬全的準備,否則慕容和歐陽,也不會敗的那么快,那么慘!”
北宮鴻越深深的嘆了口氣。
旁邊的北宮月見狀,接話道:“各位,家主是為了我們好。”
“徐東的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畢竟連我的九龍猖獗劍都奈何不住他,如果一意孤行,那到頭來只會是自取滅亡,那五百把靈兵就會成了廢鐵,或是去到他人的手里。”
“況且,最近京城風雨飄搖,左冷夜暗藏謀反之心。”
“不管徐東和左冷夜誰輸誰贏,到頭來我們北宮家都不會受到任何影響,現在約談徐東,就是為了穩住他。”
“免得大戰來臨前,他腦子一熱,先拿我們北宮家的人祭旗幟!”
聽到這話,眾人無奈的低下了頭。
別看他們嘴上都認為徐東是個廢物,但心里又豈能不知曉對方的恐怖?
見家主都這般態度,他們也只能是作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