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不再多問,眼神變得專注。
他迅速從隨身攜帶的玉瓶里倒出一顆“固元丹”,小心地撬開夏元烈的嘴喂了下去。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和的藥力迅速散開,護住其心脈和丹田。
緊接著,徐東取出隨身攜帶的針囊,手指如穿花蝴蝶般捻起一根根細長的金針。
他屏息凝神,開始施展“奇天納甲針法”。
只見他手腕沉穩,認穴極準,每一針落下都帶著一絲精純的陽鼎之力,金針微微震顫,或深或淺地刺入夏元烈的頭部、胸腹、四肢要穴。
病房里落針可聞,只有儀器規律的滴答聲和徐東沉穩的呼吸聲。
李惠伊和林無極緊張地注視著,大氣不敢出。徐東的額頭漸漸滲出汗珠,這個過程極其耗費心神和真氣,整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
終于,當最后一根金針輕輕捻動后,夏元烈緊閉的眼皮劇烈地顫動了幾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呻吟。
“醒了!元烈醒了!”林無極驚喜地低呼。
夏元烈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聚焦在徐東臉上。
他嘴唇翕動,聲音虛弱道:“東…東哥…嫂子…你…你們沒事吧?”
即使在這種時候,他第一反應還是關心徐東和李惠伊的安危。
徐東心中一暖,輕輕按住他想要抬起的肩膀,溫聲道:“我們沒事,元烈,你先別說話,好好休息,有我在,你死不了。”
“你就安安心心的休息,剩下的都交給我來處理。”
夏元烈似乎還想說什么,但在徐東的眼神示意下,終究是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再次沉沉睡去,但呼吸明顯比之前平穩有力了許多。
徐東又迅速檢查了旁邊幾張病床上受傷較輕的文職人員,給他們每人喂了一顆普通的療傷丹藥穩住傷勢。
叮囑李惠伊和林無極照顧好夏元烈后,轉身再次走向顧云的病房。
他必須弄清楚昨晚到底是什么情況。
媽的,敢傷他的人。
真是踏馬活膩歪了。
剛走到門口,劉民那冰冷的目光再次掃了過來,語氣更加不善:“你又過來做什么?你還嫌你惹的麻煩不夠大嗎?顧云他們現在經不起任何折騰!”
旁邊另一位年長些的監察使,連忙拉住劉民的胳膊,低聲道:“劉民!注意場合!這里是醫院!別胡說!”
“我胡說?!”劉民猛地甩開同伴的手,壓抑的怒火終于爆發出來,“要不是他不知天高地厚,惹上左冷夜,顧云他們能遭這無妄之災?能變成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他現在拍拍屁股就想來裝好人?有本事就去把左冷夜解決了啊!別他媽只會躲,把爛攤子甩給我們禁武監的人用命去填!”
年長的監察使一臉尷尬,連忙對徐東道歉:“徐先生,實在抱歉!”
“劉民和顧云是過命的交情,大學就在一起,他這是急火攻心,口不擇言了,您千萬別往心里去。”
徐東面無表情地看著劉民,眼神平靜得可怕。
他沒有動怒,只是說道:“左冷夜,我會解決。”